月后,懿祥宫。
众嫔妃晨时省定,因得皇后还未到,殿自是有些随嘈杂。
“听闻又有新人入宫,也不知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宜妃萧蓉扯了扯手中的锦帕,话语中多少有些酸涩气息。
“说起这新人也不知什么来头,没有分毫动静地便入了宫,看来皇上对她很是上心呢……”沁贵人海澜格随声附和。
岳紫宸朝着海澜格瞥去眼,便见她讪讪笑着敛了声。
“大早你们说什么说的这般热闹,本宫也想听听……”皇后在宫婢司覃的搀扶下,缓缓入得殿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众嫔妃起身行礼,收敛了方才的聒噪。
皇后懒洋洋应了声,又示意众人落座,这才沉声说道“这宫里入新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怎么偏偏此番倒搅得你们难以安生?”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萧蓉抢先应道“此番入宫的新人不知是哪位大人府上,到如今竟是连半点风声也未走漏。”
皇后冷笑声“这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你们只消倾己之力好生伺候着皇上,这该有的荣宠,半分也不会少……”
“是。”萧蓉垂下头去“臣妾谨记娘娘教诲。”
时间,众嫔妃已察觉殿中气息骤变,便都不敢再生非议。
但谁也不会知道,此刻在殿角,着了雅青裙衫的东瑶正冷眼旁观着切。
这位入宫的新人,旁人不知,东瑶却是十分清楚。不是别人,正是从璟王府逃离,被妖狐附身的宋浅。
东瑶不知她从璟王府逃离之后,用了什么法子见到了皇上,她只知晓,当宋浅再度入宫时,便是更大的场阴谋拉开了序幕。
容澈半是承诺,半是蛊地将宋浅迎进宫来,又赐了她太常宫。成了他后宫诸多娇花朵中,最引人注目的朵。
东瑶从懿祥宫出,循着记忆往太常宫的方向行去。踏入太常宫,果然瞧见着了新衣的宋浅立于廊下,面上片得意之。东瑶不免唏嘘,即便是妖狐,似也对人间繁华心有钟。
但见宋浅立于廊下,时而拂过身上簇新的衣裙,时而轻晃着鬓角垂落的苏。偶有回眸间,竟是十足的妩媚娇柔,叫人难免看着心动。
“主子……”有模样乖巧伶俐的宫婢行上前来,十分恭敬地对宋浅说道:“皇上说今儿晚上在太常宫用膳。”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来扰。”宋浅的笑容瞬间消失,面露不悦地吩咐。
那宫婢显然没有料到,这看上去温婉柔美的主子,竟是这般难侍候,时有轻不可察的惊讶闪过,但很快便镇定自如地轻应了声,垂首退去。
“怪不得这人间女子竞相入宫,不曾想原来宫中是这般场景。”宋浅媚眼如丝地打量着太常宫中的切,显然对如今的身份既好奇却也不甚满足:“只可惜是个小小的贵人。若要想掌控这天下,又待何时?”
听到这话,东瑶着实讶异了番,没曾想那妖狐打得竟是这等主意。事到如今,东瑶仿佛忽而明白,为何容澈会突然暴毙,只怕这其中的缘由,与妖狐意篡改天命也有着不小的关联。
傍晚,容澈果然守时到了太常宫,而宋浅也早命人备下了晚膳。东瑶瞧见她在寝殿悉心妆扮,想来也是意狐媚主。
容澈入得殿来,显然也为人明媚动人的宋浅惊,她愿与素念贯喜着颜清浅的裙衫,如今这袭碧桃春的裙衫勒出她纤细而柔媚的身体,倒着实让容澈怔。
“皇上……”宋浅眉目含笑,款款迎了上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容澈摆摆手,便欣然落座:“如今这屋中没有旁人,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你身上的伤如今可好些了?”
“谢皇上关怀,已好了许多。”宋浅低垂眼帘,起身立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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