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王府的苏染画赶紧换了湿漉漉的衣衫,固然裹着毛裘披风,可是贴身湿了个通透,冰冷至极,连披风都浸湿了,冻的可不轻,
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苏染画揉揉鼻子,只感到这具身子真是弱的要命,经不起任何折腾,不过就是泡了个冷水吹了吹风
就明显的不对了,若是放在现代穿荒岛过沙漠历经枪林弹雨的恐怕早挂了,纵使她有一身本事,也不能尽兴的使出,
苏染画靠着火盆烤了烤发凉的手,毅然走出了梅花庭,
她想尽快见到西门昊,固然不断定他此时是不是在王府,但还是决定找一下,撞撞运气,
径直走到书房,屋子里漆黑一片,苏染画迟疑着要不要进书房里面的那个暗室看看,
但是脑中浮现出了与西门昊独处暗室时的画面,耳根不由的一热,甩了甩头,掉转身离开,
途经墨雅轩,苏染画知道那是西门昊在北王府里除书房外的住所,但是神來神往的西门昊似乎很少往住,而她也从未进往过,苏染画自知自己与西门昊的关系,纵使她在全部北王府都可以依仗王妃的身份做事,但是对于西门昊的私人住所,她还是懂的忌畏的,
但此时,苏染画忽然闪出一个想要进往看看的动机,也许西门昊还真在墨雅轩也说不定,
于是,苏染画无所顾忌的朝墨雅轩走往,
“三更半夜的想做什么,”
突兀的一道声音在苏染画的身后响起,只感到一阵冷风吹过了自己的脖颈,嗖嗖的发凉,
苏染画驻足,缓缓的回过身,皎洁的圆月光芒将西门昊高大挺拔的身影映照的很清楚,那俊冷的脸在冰冷的夜中更添了一层冷纱,
“我找你,”苏染画看着西门昊道,
西门昊看了眼不远处的墨雅轩,将眼力收回,从苏染画湿漉漉的发间扫过,猛的跨出一步,捉住苏染画的胳膊就朝墨雅轩掠往,
墨雅轩里很安静,沒有任何过剩的人,
西门昊点燃了烛炬,照亮了屋子,但是也许由于他不常在此居住的原因,并沒有筹备火盆,屋子里很冷,
苏染画不由的双臂环胸,抱紧了肩头,
“查案查的怎么就查到了浴池里,”西门昊首先开口道,坐在软榻上,抬眼瞧着苏染画,
“王爷已经知道了,”苏染画静静的道,看來在西门易的那些人里也有西门昊的眼线,难怪他敢撒手让自己随着西门易走,
“屋里的事并不知道,”西门昊很直接的道,所以他在等苏染画亲身作交代,
“我绕着浴池转,不警惕就掉进了池子里,”苏染画道,
“就这样,”西门昊明显不信,“那个屏风是怎么回事,”
“南王要推开它,我也无话可说,”苏染画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但又明明什么都沒说,
西门昊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染画,手指在软榻的扶手上一下下的轻叩,有节奏的响着,
“王爷,乌善王子毕竟是不是你弄走的,”苏染画走近西门昊,俯下身,凝看着他那张沒有任何表情的脸,很认真的问,
“你说我会做这样的蠢事吗,”西门昊不屑的反问,
“假如不是王爷,那么乌善王子极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苏染画直起身道,注意着西门昊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西门昊沉默不语,这也是他已经料到的事,很明显这件事就是冲着他來的,杀人灭口一了百了才是最干脆的处理措施,
可是就算他知道是谁想陷害他,一时之间也控制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而且皇上已经明说不许他插手此事,
这件事已经惹怒了皇上,必定会派人暗中监督他的举动,所以他也不能往查什么,免得倒持泰阿,反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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