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青辕王朝就见过她的画像,本日在这里又见到,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坡脚男人随着小声嘀咕,语带隐隐的担心,
苏染画不动声色的凑到那二人跟前,她认出这两人就是当日她刚从玉锦坊拿到金针后搭救的那一对卖豆腐脑的父女,沒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
听他们带着感恩的谈话,分明是记着她的,或答应以找他们帮忙,
苏染画决定赌一把,掂着手中的树枝,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对父女跟前,用假装的声音哀求道,“好心人,给凑点盘缠让我回故乡吧,”
“你要回哪儿,”大概是看到同为坡脚,而且是个跟自己女儿般大小的姑娘,麻坡不由的追问了一句,
“青辕王朝,”苏染画抬开端,故意撩起自己额前散乱的发丝,让那父女瞧的她明确一些,
“啊,”月娥一下就认出了苏染画,固然满脸土壤,可是毕竟是转变了他们命运的人,一直刻骨铭心的记着,一下就看明确了她的真实样子容貌,
当时苏染画在他们的摊子上吃豆腐脑,本就是个普通客人,但是她那不俗的外表让月娥父女记忆深进,加上最后又是依附她的那支金簪才远走他乡,求的新生,所以苏染画的样子不仅沒有忘记而且越來越清楚的印在了头脑里,
“是我,月娥,大叔,”苏染画低声道,不动声色的注意着那父女二人,
假如他们此时露出半点要邀功请赏出卖了她的神情,她就会让他们立即毙命,
“恩人,跟我來,”月娥沒想到苏染画还记着她的名字,激动的捉住苏染画的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小店里,放好了门帘,
此时过了吃饭的时候,店中无人,
月娥看着苏染画的脚,又看看她此时狼狈的样子容貌,忧心忡忡的问,“恩人,真的是你,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流浪至此,”
麻坡将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端给苏染画,
苏染画道了声谢,自如的运动了一下脚,“装的,具体情况來不及跟你们说了,沒想到你们还记着我,这次我就要仰仗你们的帮忙了,”
“恩人,不必这么客气,能在你落难的时候帮到你,是我们的福分,否则白白受人的恩惠,我们也于心不安,”月娥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先给我找一把刀吧,”苏染画道,随身有个兵器是最好的,
“沒问題,我那厨房里有一把锋利的匕首,给你,”麻坡尽不迟疑的道,
麻坡与月娥父女的热情诚恳让苏染画放下心來,奸诈小计向來在权势与利益之间风行,而在这些平头百姓身上是最俭朴的知恩图报,你救他一回,他们甚至可以拿命來回报,
“待会儿,你们往城楼向二王子告发我,”苏染画又道,
“这可使不得,”麻坡连连摆手,
“不是要你们真的告发我,是要将二王子引开,我才好出城,”苏染画说着,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交给麻坡,“这衣裙固然被我弄的脏破,但是料子必定是宫中极品,二王子细看之后必定认得,待会儿我离开后,你就大喊有人打劫,想趁你不注意偷你的银两,但是你沒有捉住我,只留下了这片挂在门钩上的布条,你就一直拿这片布料说事,引起戍城兵卫注意,必定能吸引來二王子,我也好借机出城,”
“嗯,知道了,”麻坡点头道,从青辕王朝徒步迁到了月华国,他们也算是走江湖见过世面的,不愁演一场戏,
“大叔,你不怕被人识破说谎吗,”苏染画问,
“你感到可行,我们就照着做,你能走了就是,”麻坡道,
苏染画看了看一同点头的月娥,笑笑,“你放心,我不会用你们的命來报一支小小的发簪的小恩惠的,当日我也不过是随便而为,出手向來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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