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食之恩。”老道也不推却依然饮了,老者复又倒了一杯,道:“今第三杯乃敬远来上贤。”
老道接过略停,道:“上贤称不上,远方之客而已,这杯我亦饮了。”说完举杯饮尽。老者一笑又倒过一杯来敬郎飞,慌得郎飞忙立起相迎,待郎飞饮罢,长者这才示意众人入座而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道见得郎飞点头,站起身来对长者道:“今时ri不早,且向诸位告辞归去了。”老者听后慌忙起身出言挽留,老道微微一笑道:“勿再挽留,今已在外耽搁多时,也是时候回转丹门了。”
老者出言道:“请二位少待。”说罢又朝众人喊道:“二德,你且记住二位恩人样貌。”下首人群里站起一人深深望了二人一眼又对着老者点点头,老者这才躬身道:“既然仙长急切,我等便在这里恭送,望ri后闲暇之余来这东海之滨小叙。”
老道点点头,翻身上了郎飞牵过的騊駼,郎飞却不去骑另一匹,而是一把抓过小白儿,一屁股坐在它的虎背之上,小白儿翻翻虎眼,无可奈何。待坐稳,二人向身后众人拱手做别,在那山野间,騊奔虎跃,一路绝尘而去。
行了一ri,二人出了这险峻山地,前望一片沃野,老道望了望远方道:“想是到了大先王朝,再三ri左右,过了大燕王朝便是丹门地界了。”郎飞朝老道所望方向观了观果见得一所城池,二人遂向前行去,复行得几刻,一座颇为俊伟的城楼清晰的出现在视野之内,果见一面绣着先字的大旗迎风招展,城池底下熙熙攘攘的聚着一条龙形人流,郎飞道:“师父,你看好多人。”
老道皱了皱眉道:“看着像是些拖家带口逃难之人,莫不是前方有什么战事不成。”二人思忖片刻不得要领,只得催马快行上前观瞧。
及至城门下,果见是些载老携少挑担挎重之人,人人俱都是一脸惶恐的样子,城楼门口站了一队的军士,旁边站了个州官打扮面sè凝重的半老之人,其侧又有个道人模样的拿了一叠符纸,往那yu进城之人身上帖符,只要贴上无事发生便挥挥手让军士放行。
老道二人待要再行上前,突然城门口一个逃难人身上所贴符箓燃起,周围众人大骇,纷纷远离其人,州官骇然,向那队军士做个手势,只见步出几人拖起门口难民就走,那人大哭大喊仍被拖行到城角,郎飞随着而观,及见墙角之处大惊,但见竖着个高耸的铁柱,之下又堆了好些柴草,松脂。
几个军士走上台将人绑在铁柱之上,返身就去点那柴火。是老道看之不过自马上飞身前行,几个风诀将柴草拨了个四散,那些军士见有人捣乱,立刻持刃相对,待看到是个飞空而来的道人又有些怯怯然不知所措。
郎飞这时向胯下一拍,小白儿一声虎吼,御风而起,一转眼的时间亦到了墙角前,那几个军士见了更是吓得脸sè煞白,这时城门口众人也看到这边之事,那州官和道士模样之人,慌忙跑过来,“小老儿是这禄州府尹鲁元,不知两位?”
那州官虽也面露怯sè却依旧开口问道,老道怒道:“你这州官好生该死,怎行得如此酷刑?”鲁元心中一慌,还未作答,旁边道人道:“上师息怒,那柱上之人乃是中了瘟毒,此毒烈极,各方均无医治办法,其传播能力又强,府尹大人亦是为了这满城的百姓不被此瘟疫祸害,才行此下策,万望明察。
”老道听后皱皱眉道:“你是何人?”“小道乃是这禄州全清观宁流子。”老道又道:“你如何知这人中了瘟毒?”宁流子道:“好教上师所知,我这符箓乃是净体符,一般的疑难杂症隐痛暗疾用了皆得好转,未想这人体内毒素太强这才使那符自燃,况且这许多难民都是自前方瘟疫盛行之地而来,我们俱都没有办法才只好如此行事。”
说着那道人递过那叠符箓给老道,老道接过看了看却是净体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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