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日,慕容家下一任家主,慕容月夜的生日盛宴。
在月夜到日本之前,慕容月和慕容夜每年都会为她举办一次生日宴,只不过宴请的只有在中国境内的贵族阶级以上的血族而已,而这次宴会却是宴请了世界上所有有名望的血族。
月夜她对这种宴会向来十分厌恶,纵然她处理的从容不迫。
这一次她是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是慕容月夜了吗,只是她该如何向那些活得成精的人解释我的存在,月夜她不可能告诉他们我真正的来历∏不是我太贪心,明明占着别人的身体,却总想着要以自己的身份活着——弦歌
纵然已经在舞台上很多次,但那都是面对人类。
当弦歌挽着幸村精市的手臂踏入慕容家主殿的时候,不觉间紧张起来。
却发现她挽着的手臂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已经做了那么久的吸血鬼。
“精市。”
女子独有的轻柔的嗓音让幸村精市不禁安下心来。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我一起来的。”
幸村精市吐脚步,转过头看向她,“你让我做你的舞伴,我很高兴。”
一条麻远和他的孙子这时走了过来。
弦歌一僵,在元老院的对峙还历历在目,如若没有月夜,我当时或许毫无办法。
强装镇定,“一翁大人,别来无恙。”
说完后,弦歌恨不得牙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叫大人啊。
一条麻远听到弦歌对自己的称呼后一愣,随即笑道,“弦歌大人,您这般可是要折煞我了。”
折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高兴劲——弦歌
“一翁大人在元老院里可是叱咤风云,小歌这一声大人可是对您的尊敬啊。”月夜面带优雅的微笑,看似平易近人,可是那只是假象。
虽然表面是听起来是夸奖,实则是讽刺。
一条麻远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月夜大人谬赞了。”
“一翁大人,您能否给小辈们一些独立空间呢。”月夜依然带着笑脸,眼里却是写满了:你快滚吧,你快滚吧。
一条麻远右掌放在左肩,微微鞠躬,“月夜大人,我先行离开了。”
一条拓麻,也随他祖父的样子行了一个礼准备离开。
弦歌开口道,“一条君请留步。”
两人同时吐了脚步。
一条麻远转过身,“不知弦歌大人还有何见教。”
松开幸村精市的手臂,上前一步,“可否借您的孙子一用。”
一条麻远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不明白究竟是何种意思。
“一翁大人,纯血之君问你问题,你却不答,这可是很严重的呢。”
一条麻远一下子醒过来,“月夜大人,对此我深感歉意,我只是感到荣幸而已,纯血之君愿与我的孙子来往。”
太假了,一条麻远,你这只老狐狸——弦歌
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的右手臂有些怅然若失。
弦歌微微一笑,“如此多谢一翁大人了,一条君请随我来一下。”
然后回过头对幸村精市说道,“精市,我有些事要确认一下,先离开一会。”
“没事,你去吧。”
月夜她在,应该不会出事——弦歌
走到一处比较安静的院子里,弦歌吐转过身,动了动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子远哥。”
一条拓麻浑身一怔,他知道瞒不过她。
“弦歌。”
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他,“子远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为什么不肯跟我相认呢。”
为什么,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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