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青，又何必逞强。
“我看到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七年，你到底……”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柳素素！”
“如果这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你都不肯承认吗？”
“……”
素素沉默了。
如果这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分钟，她至少想让他和子烨能够见到。
就算骨头里不愿意承认的关系，就算她恨不得告诉子烨，他是自己用泥巴捏出来的没有爸爸……但真的到了那样的时刻，她一样是会不舍得。
就好像是现在一样，明明曾经恨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是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却又酸楚。
冷睿，你是上天派来跟自己此生纠缠的吗？
“我不是柳素素。”
她，依然倔强的说。
可是手里握着的手机，已经背在身后发给楚龙傲短信，要他马上过来这里，救冷睿。
是的，她可以完全不看，只把手机藏在身后就可以编辑好短信发出去。
“呵……你总是这样。”
冷睿冷笑说。
那笑容，苍白的像张纸一样。
背后的凉意从脊骨处一直蔓延到全身，疼痛感几乎要将他撕碎。可他依然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他不会在素素面前表现出一分的软弱。如果自己软弱，又拿什么来保护面前的这个女人。
也许这女人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也或许，这女人并不是柳素素。
但都无所谓，他只要当她是，她就是。
只要一分的希望，证明素素还活着，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也活着。
看着她，他的疼痛感就已经消失了一半了。
“既然你知道会受伤，为什么还要挡上来，你可以推开我，或者看我受伤，都比你受伤要好。”
素素扶着他，她已经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飘，这根针……一定涂了什么毒！
“因为我亏欠你，如果让我替你受一次伤，或许我会好过很多。”
冷睿说完这句。便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素素，让我看看你，好吗？”
他感觉到他自己有些恍惚了，疼痛感也渐渐消失不见，只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他看到的素素。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并没有躲开。
只可惜……在此之后，他就完全没有意识，昏迷了过去。
倒在素素的怀里，素素摘下面具。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与七年前无异。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反而更年轻了。
那是用生命付出的代价。
她摘下面具，脸颊上，明明已经有了泪痕。
她轻轻抬起头，看到楚龙傲抱着彤彤小鬼已经跑了过来，才擦干眼角的泪痕。
看着冷睿这张已经刻在自己心中的样貌。心中不禁掀起千层浪。
呵……七年前，你用你对自己的好，让自己沦陷。七年后。你以为故技重施就可以破镜重圆了吗？
那么子烨受的苦，又有谁来买单？
但是，你不可以死，你该还债，还没有还清！
嗖……
又一根银针飞来！她并没有侧头，只是轻轻抬起手臂，就将那飞来的银针夹在指缝，此时楚龙傲也已经赶到。
他飞奔向银针飞来的方向，扔出一把匕首向不远处那个黑影，那黑影一闪即过。
当楚龙傲跑过去的时候，也只能看到地上有一摊血迹，他刚刚的匕首，应该是伤到那个人了，但并没有伤到要害，还是让他跑了。
“会用银针的人，一定是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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