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说道:“陛下常言治大国如烹小鲜,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我非是不懂,只不愿理会尔。我不是陛下,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从来没有去想他心里在想什么。大伯就是你大伯,也有不知道的时候,而且不知道的还比你多。”
谢神策说道:“爷爷常说,懂得越多,不懂的就越多,大伯想来是这种人了。”
谢衣理所当然的答道:“那是自然了。你还是太年轻,做事太莽撞了。”
“谨记大伯教诲。”
“哈哈哈哈,孺子可教。”
三天后,秦军向晋军发动了进攻,晋军应战,两军对垒。
这是谢神策第一次见到规整的秦军。
长枪林立的大方阵极具气势。长达四丈的长矛,密密麻麻的枪头,以千人为方阵,置于战场,仿佛刺猬一样,缓缓而行,即便是隔着两三里远,谢神策也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心脏在胸腔砰砰作响。
与亚历山大方阵或是西班牙大方阵相比,秦军的大方阵有着二者不可企及的优势——秦弩。
这种射程远,力道大的强弓,一直是秦军的制胜法宝之一。秦军在本就泼水不进的大方阵中安插着不少的弓弩手,在敌军即将短兵相接的时候万箭齐发,打乱敌军攻势节奏的同时造成杀伤。
一百五十步,秦军能轮转三次射击。战果通常相当可观。
秦军中,并没有晋军惯常配备的刀盾兵,呈现出一种明显的攻击性。这与秦人天生尚武的习性有关。
谢神策在谢衣的帅旗下,远远望着溅起漫天灰尘的秦军方阵,以及不疾不徐迫近的轻骑,表情凝重。
没有见到前几次出现在战场上的大白鱼骑兵。
不过谢衣此战也没有摆出那两千西北陌刀。
步兵的短兵相接要远远迟于弓箭手之间的较量,在这上面,晋军明显是占不到便宜的。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以刀盾兵为排头的府兵精锐率先接触到了秦军的大方阵。
厚实的阵型以及密集的枪头,能够保证秦军几乎不费多大力就能压制住晋军的进攻,侧翼的轻骑总能在晋军做出应对之时及时的策应,以弓箭压制晋军的行动。
晋军一度陷入不利的局面,不过在谢衣的指挥下,屡屡将秦军轻骑抵挡在外,大方阵也始终被拒之于晋军弓箭手射程之外,战况一度胶着。
此战从清晨到正午,双方交战达两个时辰,战场已被浓烟遮蔽了太阳,入眼满是焦黑与血红。
秦军最终无功而返,在大方阵的掩护下,有序撤退,谢衣下令以一支八百人的骑兵远远的尾随了一段时间后,也撤军了。
这就是谢神策达到西线之后,参与的与秦军的第一场较量。
只不过这个参与,是全程参观的意思。
谢衣在虞家堡的行辕里制定了又一阶段的作战计划,之后与谢神策说了会儿话。
“秦军与鲜卑人,与燕人,与山贼如何?”
谢神策答到:“鲜卑人几乎全部骑兵,机动性极大,战争的自主性强,难以捉摸。燕人则是骑兵占绝大多数。侄儿在晋州的时候,看过慕容城的行军列阵,各种兵种的使用进退有度,十分厉害,其中幽州范阳铁骑又冲击力极强,与他对阵,压力更甚今日的秦军。山贼不必去说,组织纪律都比不上各国精锐。”
“至于秦军,大白鱼骑兵没有出现,这一战还不能说明什么,侄儿不敢妄下定论。”
谢衣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今天秦军的战力,连往日的一半都没有。你没有见过秦军展示完全战力的样子我要说的是,不要被秦军的表象迷惑了。今天这一战,我军阵亡不过三百人,秦军也相似,却打了两个多时辰,不是双方惜命,只做试探性进攻,而是调度合理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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