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道:“发生了何事?”
此刻,她也来不及解释,只道:“王爷,皇上在里面……”
里头的声响已经很大,她相信只要自己如此说,聪明如平仁王,定是明白了。
他的面色一拧,顺手抽了另一个侍卫身上的剑,飞身过去,正要破门而入时,却是瞧见,阮凌政好似被狠狠地震了出来。平仁王大吃一惊,忙伸手接住他的身子。
“皇上!”金公公惊叫着冲过去。
里头传出青鸢的声音:“青鸢无意伤皇上,只是皇上该明白,瑶贵妃娘娘自个儿来,与王爷无关。您是阮南朝的皇上,而王爷是您的臣子。是不可能做出勾引皇上后妃的事来的。今日您若是一定要伤王爷,青鸢如今势单力薄,也是无可奈何的。只是皇上该清楚,您这一出手,意味着什么?皇上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让两国不睦么?”
莫梓瑶微微松了口气,如此听来,阮凌政应该没有伤了平镇王。就在她缓下身子的时候,却是发现阮凌政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她只觉得浑身一震,听他冷声道:“回宫!”
“皇上。”青鸢从屋内走出来,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道:“这是贵妃娘娘落在王爷床边的东西,方才送衣裳过去的时候漏掉了。”
莫梓瑶定睛一看,竟然是皇都守将的令牌!心头狠狠一震,忙开口解释道:“皇上,那不是臣妾的东西。”说着,大步冲上去,在他的面前跪下,心却疯狂乱跳着,瞧着他,大口喘着气。
莫梓瑶定定地看着阮凌政,发现他也垂眸瞧着自己。她张了张嘴,好想说:请皇上相信我!可,这句话,就这么梗在喉咙口,怎么也说出来。
不知为何,委屈地哭起来。那种害怕而慌张的感觉越来越甚,她终于知道这是为何。原来,自己是怕他不信自己。
不信自己……就是这么简单。从出宫的那一刻,她便只是害怕这个。原以为,等尚无立的事情解决,自己与他之间便不会再有间隙了。呵,原来还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谁能想到,这个关头,雪妃和青鸢会联合起来利用平镇王来害自己!
阮凌政却只是猝然闭了眼,不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启了唇,一字一句道:“守城的侍卫说,你是自己坐了马车出来的,拿了皇都守将的令牌。”
莫梓瑶心头狠狠一震!呵,自己早说过,雪妃有能力将此事做成是自己出来的样子。却不想,竟然是这样!
皇都守将的令牌,楚擎天的令牌。他现在是御林军首领,皇城内外皆归他管。不过一块小小的令牌而已,他给谁都是奇怪的,唯独给自己不奇怪。只因她知道,阮凌政最是清他和自己的关系。
千算万算都想不到的是,她们连楚擎天也一并算计了!出宫,只要一辆马车。侍卫认识自己,却不会认识自己身边的宫婢。所以,青鸢才会穿了宫婢的衣服进宫去。
她从未想过,原来这次,自己竟是大大方方从宫门口出来的。咬着唇,她知道阮凌政过了玉瑶宫去,却发现自己不在,他只要稍一打听,便知道自己出了宫,还来了驿馆。他甚至都不需要谁引着他来。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顺理成章。
莫梓瑶的指尖一颤,她们又是如何拿到楚擎天的令牌的?抬眸瞧着阮凌政,颤声问:“擎天呢?”
自己才是她们的目标啊,为何要将黑手仲向楚擎天?自己纵然再恨,如今又能怎么样?
阮凌政的眸中一痛,咬着牙开口:“现在你还只想着他么?呵,要做你的帮凶,他自然要付出代价。朕倒是想问问,你希望朕给他如何定罪?私放嫔妃出宫,还是直接给他按上一个私通的罪名!”
莫梓瑶忍不住一个踉跄。私通?呵,那自己来看平镇王,阮南朝的王爷,那么是否也是私通呢?他明明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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