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过来。
不,还有一个马夫,大管家想着他们两个人搬搬抬抬几轮,应该是足够的了。
他看向后方密密麻麻的队伍,眼光一亮,忽地心生一计。
年轻男子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猛一拍他的肩膀:“老头,我劝你不要打歪主意。”他侧身出列,指着后方的队伍,如数家珍:“这里过去十四个,是北院太师府的;接下去二十二个,是北院司徒府的;再接下来二十个,是北院郎君府的;往后十七八个,北院都统军司的北院统军使府的人”
他得意地一点中年男人的脑袋:“你自己好生想想,那个你惹得起”
中年男人脸如土色,木木地张着口,喃喃道:“怎、怎么办呀买不到马裘酒,可就遭殃了”
“还不快到队尾去”
年轻男子一脚踢他。
中年男人猛然醒悟,连忙快步往队尾奔跑,跑得几步,又折返,回到马车那处,一把扯下车夫,两人一同去排队。
耶律驰、耶律骢两人完完整整看了这么一幕,惊得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半晌,耶律驰叹息道:“荒唐,真荒唐”
耶律骢猛猛点头,附和道:“可不是简直堪称奇观”
更奇、更荒唐的还在后头
就在长长的队伍为方才的“插队风波”扰攘喧哗之际,詹禄从孝义商号里头匆匆地走出来,手里提了一个十寸长宽的篮子。
耶律驰朝詹禄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耶律骢,问道:“那个,好像是你铁赤剌舅舅的账房先生”
耶律骢定睛一认,摇头道:“不,账房先生是另一个,这个是”他好生想了一会儿,也记不起詹禄的名字:“反正是铁赤剌舅舅的食客吧。”
他又轻轻摸着下巴,惑然不解地自语道:“他出来做什么呢”
谜底很快就解开了。
詹禄从篮子里掏出一块块小小的木牌,逐个交给队伍里的人。
前方队伍纷纷骚动。
“什么事情”
耶律骢转头,好奇问耶律驰道。
“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诸位”
队伍的前头,詹禄大声道:“诸位稍安由于马裘酒存货不多,如今我们按筹码来贩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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