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可以考虑答应南明皇的条件,前提是南明皇必须得先说出条件是什么,而且末将也得考虑一下是否可以同意?”我挑眉,相比起以前的我,这一次我可是事先从拓拔昊哪里学习到了经验,亏本的买卖我是坚决不会做得。
他听完我的话,举杯把杯中的水一口饮尽,长舒一口气,对我讲道:“将军这是学习到经验了,开始懂得去反驳朕的一些观念了。不过……朕给将军一个反驳的机会,前提将军得看朕给将军的条件是什么。条件好的话,将军根本不用反驳朕。”
“那南明皇给末将的条件是什么?”我神秘的问拓拔昊。
“条件就是……”拓拔昊把声音拖延的很快,我一直在想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没想到他接下来附加的一句话令我万分惊讶。
“……条件就是没有条件。”此番话一口气说出,某人显得特别平静,他平静地到一杯茶,平静地品尝茶水的清香,平静地在品茶之余偷瞄我们。
“主子,你可以不要那么无聊吗?属下这是再和你商议正事。”黑鹰无奈地扶额奉劝拓拔昊。
黑鹰的建议,一下子就引起了拓拔昊的不悦,他撇嘴数落黑鹰多管闲事:“朕什么时候同意让你插话的,黑鹰。”
“属下知罪,特向主子道歉。”面对某人的暴脾气,翻起脸来六亲不认的,黑鹰只能选择去给拓拔昊承认错误,并且诚恳的去道歉。
即使黑鹰道歉了,拓拔昊也根本不去领情,他白了黑鹰一眼,仍然还在计较黑鹰曾经得罪过他的那件事情。
“下一次别再乱接朕的话,这一次,朕可以暂且先原谅你。”拓拔昊虽说是这样对黑鹰说,但其实在他的心里面,他是不大愿意同意的。
“主子教训的是,属下知罪。”黑鹰低头,似乎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跟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又向自己刚才对拓拔昊的不礼貌道歉。
我出言打断他们正在讨论的这个问题:“南明皇,你不是说我们今晚就走吗?需不需要末将再给他们商议一下,然后我们四个人投票决定能不能今晚走。”
“将军如果乐意的话,朕何乐而不为呢?”拓拔昊欣然答应,“各位请讲。”
始终在一旁只观看不怎么说话的贺兰南歌此时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她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那是西州的地势图,上面清楚的记载着西州的各个地方。
拓拔昊感到惊讶:“你从哪里得来的地图?”
“之前从西州的皇宫里偷来的。”贺兰南歌提起地图的来历时,似乎是兴致勃勃的。
“偷来的?”拓拔昊又一次感到诧异。
“对!偷来的。”对于拓拔昊的质疑,贺兰南歌更是坦诚交代,并且不乐意地反驳道,“你现在惊讶了吧。本侠女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可能连个地图都偷不到手。”
“偷张地图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朕当年还天天去书房偷书呢!也没有被发现过一次。”拓拔昊得意洋洋地在贺兰南歌身边炫耀。
贺兰南歌是这样怂拓拔昊的,她说:“的确不是一件得意的事情,可如果换做西州的地图话,相比而言,要比书贵重。”贺兰南歌的言下之意是她偷得物品比拓拔昊偷得东西要贵重,声音,拓拔昊没什么可值得对她炫耀的。
看他们俩谈论事情,我不免感到惊奇,一向对贺兰南歌不满意的拓拔昊,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俩肯定说着说着然后又争论起来,接着就是争论不休的,生怕会被看出来什么破绽似的。
所以我务必得早些打断他们俩之间的说话,就是防止他们接下来再争吵下去将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我们当下的事情是商量今晚能否离开的问题,不是让你们俩来争论地图是从哪里得来的,它并不是我们的首要问题。”我重重一拍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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