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珠子给你,不要哭了哦,姐姐是哥哥的心上人,哥哥无论如何都会护她周全的。”
阿无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立马被这个没见过的漂亮珠子吸引了注意力,虽然还是在哭,不过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夸张。阿无看了眼囚牛,应该是囚牛的脸太过于人畜无害,邻家少年郎了,所以阿无也没犹豫多久便把珍珠拿在了手里。
“大哥哥,你说话可算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阿无的脸上有了笑意,她将珍珠握在手中,朝江安和囚牛挥了挥手,道:“阿无等着姐姐和大哥哥。”
江安笑了笑,道:“阿无最乖了。”
告别了阿无,江安便离开了柳青阁的范围,出了柳青阁,街道上人不多,一是因为官府有限制,二是因为现下时辰尚早,故来来往往的商贩和务农的百姓都还没走出家门。
清净是好事,一路上倒也少了些闲言碎语。
捕快头走着走着终于是没有忍住,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囚牛冷声道:“你跟了一路子了,有完没完?”
囚牛道:“你们抓的犯人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一个琴娘能有什么未婚夫?看你这一身破衣服,连江安姑娘的一根头发丝都赎不回来吧!”
“用钱多没诚意,我是用一颗真心去换她的。”
“没空理你,爱跟着跟着。”捕快头十分无奈,只好不管囚牛,继续走。
说起囚牛的这一身衣服江安觉得有些奇怪了,这衣服烂成这样他都没有换一套新的,但刚刚他明明随随便便就掏出了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给阿无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怎么看都像是个大款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或许马路边上的乞丐就有车有房,存款过万。
走了不多时,一个大红木门便映入眼帘,大门两旁的石狮子威严而立,虎虎生威。
捕块头先是将江安和死活也要跟着江安的囚牛带到了大牢里面,然后说是等到正午就公开审讯,要实话实说。絮絮叨叨一堆吩咐完后便将刻着奇怪兽头的锁子啪一声紧紧锁住了。
江安用手晃了晃牢房里的铁门,然后又四下看了看,无奈道:“囚牛,你说,我们如果越狱能成功吗?你不是神仙嘛,施一个‘嗖’一下就移动身形的法决,如何?”
囚牛为难道:“抱歉,我不会那个‘嗖’一下就移动的法决。”
江安急了,她皱眉道:“哪你还跟着来,那不是送死嘛!”
囚牛道:“哈哈,急什么,我会别的法子救你出去啊。不过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带你出去,如何?”
江安冷声道:“问。”
囚牛微微一笑,道:“你为什么忽然改名叫江安?”
江安有些气愤道:“老娘喜欢改,如何?”
囚牛见她似乎有些生气了,想是一路下来终于是对于现在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感到倒霉厌烦。于是乎便直接转移到正题。
“不要生气嘛。你想想看,现在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江安不假思索,道:“妖怪本人。”
“那为什么他会受益呢?”
这会江安沉默片刻,才开口道道:“我们昨天杀了他的死物,他肯定已经料到我们非比常人,而恰恰恰今日一大早老板娘就死了,这明显是为了让我顶着罪名入牢,我一入牢,他就……就有时间做什么事情,是我们在时他做不了的事情?”
囚牛平静地接道:“杀人,或者,逃命。”
江安表示赞同。
囚牛笑了笑,道:“那走吧,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妖怪。”说罢,便提高了嗓音道:“喂,有没有人啊,来人了,非礼啊啊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