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谈判,换过了三壶酥油茶,老和尚的两个随从已经晕头转向趴在桌子上。? ? 张慕癞这边除了翻译还能保持一点清醒外,黄苏政委和罗荣寰主任早就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尿遁了,只有张慕癞还在神采奕奕地和老和尚掰扯着和平条件。
“说道神圣,大师可不要以为我是在说谎。佛家不打诳语,我们红军也是丁是丁卯是卯,吐沫落在地上也是一个坑。佛家讲求普渡众生,红军也是为了众生平等而来。我们要反抗这世间的种种不平等,光靠我佛慈悲是不够的,佛祖也需要金刚一怒,红军干的就是这个活儿。”
停下喝了一口香甜可口的酥油茶,张慕癞又接着说道:“大师,说道金刚一怒,你可能不理解,没关系,我可以和你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金刚为什么要怒,朝谁怒的,怎么就怒了呢?”
德吉大师听到这儿,一阵唉叹,又来了。这年轻人咋这么能说呢!你说他瞎说吧,好多佛家掌故顺嘴就来,什么西方二圣,准提接引。什么老子化胡为佛,多宝成就大日如来。什么佛教七宝、天龙扯了个稀碎,娘希匹的,这又是哪个的主意!不趁着有利时机打开局面,等敌人反应过来构筑好工事,不是要红军战士拿命去填吗!早知如此,不这个请示好了,直接碾压过去,来个先斩后奏多好,悔不当初啊!
接下来的几天张慕癞就在班佑焦急地等待起来,除了操练操练张殿元,就是和穆森唠嗑打屁。
期间,久不露面的赵新城和秋生等人带回一个神秘的伤员,被张慕癞派人送到包座治疗,并叮嘱身边的战士们注意保密,不要泄露此此事。
重又回到草地的先遣队这一次不必急着赶路,因而走的不那么辛苦。途中安全的道路都被钉上了指路的路标,那些危险区域也被简陋的木棍围起。沿途6续设下兵站,留下人员和物资,做好接力准备。
第四天,先遣队回电报,已经与右路军先头部队3o军接上头,将继续向对面行进,力争将兵站布置到草地边缘。
消息传来,红8军的将士们也多了一些期盼,从懋功出到现在近一个多月了,和中央红军分开日久,就越是想念,听说中央红军1、3军团,包括中央纵队也随着右路军一起从草地开过来,这激动的心情从上到下都能看得出来。
战士们纷纷洗净衣裳,打扫好院子和房间,有的还特意刮了胡子,要把最好的形象带给即将到来的战友。
包座、巴西等地的居民和喇嘛看着整洁一新的街道和院子,纷纷夸赞红军的勤快和干净,意外增加了对红军的好感。
有了张慕癞充足的准备,沿途兵站的稳定保障,右路军的行进度也加快许多,原本七天方能走出的草地,仅仅走了六天就看到了边缘。
张慕癞的小屋先后迎来一波又一波的老朋友,这一天终于把毛委员盼来。毛委员是和周副主席、王佳祥、张文天等人一起被张慕癞迎进了破木头房子,毛委员还兴致勃勃地研究了糊在墙上的牛粪的用途,并对牛粪的功能大加夸赞!当夜,毛委员就宿在这个小屋,和张慕癞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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