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孤独地吃着饭吗？
想到这一点，温静静不禁抬起头去看卓曜，目光正好撞上卓曜炙热的眼神，吓得她手一抖差点掉了筷子。
“你看我做什么？”温静静心虚，故意提高了声音问。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卓曜笑了。
“你就杵在我面前，想不看都难吧。”温静静反驳。
“可能吧。”卓曜放下筷子，直视着温静静躲闪的眼神：“谢谢你来照顾我。”
“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不要误会了。”温静静低着头说：“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来照顾你也是为了报恩，没有别的意思。当然我知道，我这个报恩实在是太没分量了，以后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卓曜的眼神黯了黯，说出来的话确是云淡风轻的：“你不用怕，我知道。”
“那就好。”温静静胡乱地把饭往嘴里塞，就在她费尽心思找新话题的时候，卓曜忽然又开口了。
“其实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什，什么……”
“我已经决定放弃你了。”卓曜淡淡道。
温静静震惊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想开了。”卓曜平静说：“躺在医院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大概是真的没有缘分了。比起一直纠缠你让你觉得烦不胜烦，倒不如我松开手，给彼此留一个余地，以后相处的时候不至于那么难堪，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合适的助理。”
温静静沉默了，半晌才微微笑着：“你真的这么想吗？”
“嗯。”卓曜故作轻松道：“你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我是谁？无论是在你之前还是在你之后，我遇到的女人都比你优秀得多，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遇到那个和我各方面都匹配的女人，和她走完一生。而且，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一棵树上吊死的人吗？”
“那倒没有。”温静静如释重负，苦笑了一下：“你这家伙，连这种话都说得这么不得人心！”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这个性格了吗？”
“切，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早就抽你了。”温静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发自内心地损卓曜道：“你早点说嘛，害的我一直都怪不自在的。”
“看你不自在，我就特别自在。”
“喂！！！”
温静静扬起拳头作势要锤卓曜，卓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低声温柔地道：“我现在放弃了你，以后你可以把我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吗？怎么说我们都曾经在一起过，不要到最后，沦落到连朋友都做不成。”
温静静觉得手背一烫，心虚地缩回了自己的手，不自然道：“这个无所谓啊，不就是普通朋友嘛，以后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卓曜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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