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甫威停下了手,海生赶紧暗中示意宣河,趁这段时间赶快回复内力。
“其实还没到扬城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对,本来基本见不到山贼的山道居然在短时间纷纷发生山贼劫道,这本来就是不寻常之事,我那时就在猜测扬城可能发生大事,后来到扬城更是如此觉得,为戚老爷子祝寿的人满打满算不过两百多人,就算算上平时扬城的客流量,怎么也不可能把一城的客栈都住满吧。”
“哼,就算你察觉到了扬城有异样又如何,又没证据表明我们的目标是翠竹居,况且那群官兵现在应该在外剿匪,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能判断是翠竹居?这个问题我们先放放。至于为什么官兵会出现在这里?很简单,是我叫他们回来的。”
“怎么可能!就凭你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调动官兵!”皇甫威明显不相信。
“我是不能,但他们看来是能啊!”海生一只手指了指戚家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团纸丢给皇甫威。
皇甫威打开一看,发现这是一封向官府求救的信,字迹和请贴上的字迹一模一样,上面还盖了戚家的家印。
“我猜测你是先让部下假扮山贼在外面吸引官兵,然后再让他们假借为戚老爷子祝寿之名堂而皇之住在扬城里,准备在官府反应过来前以闪电之势攻下翠竹居是吧!”
“是又如何!”
“你的部下在作案时都蒙上了面,所以扬城里没人认出他们也不奇怪,但你们倒霉的是招惹了我。作为一个画家我对人的形体记的比较牢,而我在客栈里发现了你的一个手下,更倒霉的是,这个家伙居然在那天晚上把我带到了你们那里。”
“果然那天晚上有人躲在旁边!”
“后悔没仔细查看了是吧!”海生摊了摊自己的手,“虽然那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但你手上拿着那张纸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那张纸就是翠竹居的烫金请帖没错,要知道我可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天天对着这些请帖,都快吐了,所以我绝对没有猜错,因此我断定你们的目标就是翠竹居。”
居然露出了那么多纰漏,皇甫威暗骂一声。
“其实就算如此我也只是以为自己多疑了而已,直到早上我在翠竹居见到了你!我就猜出了你是那晚的黑衣人。”
而后海生指了指皇甫威的双手,“你的手很有特色,皮肤粗糙却能明显地看到暴露的血管,就算在静坐的时候也透着诡异的暗红色,我猜这是修炼的功法所致,那天晚上我虽然没能看清你的身形,但我却看清了你的手,这双手太独特了,我想忘都难。”
“切!”这年头的夜行衣都不附带手套,任皇甫威事前怎么猜,也猜不到居然有海生这么一个喜欢注意别人手部的变态。
“一发现你后,我便马上假借戚夫人之名写了一封信偷偷让人送到官府。”海生拿出那枚戚霏仿造的萝卜印章晃了晃。
全靠戚霏伪造出这枚家印,否则就算海生临摹了戚夫人的笔迹,官府那群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本来我想直接提醒戚家人,但这一切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并没有证据,万一弄错了岂不是要找我的大麻烦。说起来我一直担心是不是自己因为刚入江湖的原因,总有点被害妄想的倾向,所以到你发难之前,我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这大概是受以前经常看的影响。
“不过猜错了也无所谓,反正除了我也没人知道是谁伪造的信件,大不了再让戚老爷子请各位官兵吃一顿饭嘛。”海生吐了吐舌头,“我唯一担心的是以戚家的名望,会不会不足以请动官府,但现在看来还真可以。”
“千算万算,被人算计!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要杀了姓戚的!”皇甫威黑着脸突然暴起,一掌将宣河和海生震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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