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还在堂屋外头举着官刀的几个侍卫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匆匆的收拾掉了桌上早已冷掉的早膳,方才对白卿道,“不如大家先坐下来,我去煮点茶水,有什么事儿大家好好商量。”
偏白卿冷着一张臭脸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连凤玖吃了个闷亏,心中翻了白卿无数个白眼,只能堆着笑脸转头看向了宫流云。
宫流云倒正看着她,见状便是了然于心的摆摆手道,“放心放心阿九,有师叔在,他们闹不起来的,你同小音去煮茶,若是有绵州的万年青自是再好不过了。”
连凤玖只觉脸上笑容挂的都快僵了,闻言便是如获大赦一般拉起了陆南音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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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到偏厅,连凤玖便是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而煮茶什么的自然是借口,眼见四下无人,连凤玖便是赶紧开了口,谁知却和陆南音来了个异口同声。
“你和世子爷为何会来绵州?”
“大师兄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百般的好奇,此时此刻看上去,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而相比较于偏厅的和睦,堂屋这里的气氛就要紧张的多。
白卿黑着一张脸,宋谨誉的脸色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宫流云这会儿倒是聪明的乖乖挪到了窗边,负手而立,明着仿佛是在专心致志的看窗外的风景,可实则却是竖着一双耳朵随时准备光明正大的偷听。
话说宋谨誉也正是在气头上,便是不顾屋子里还有外人,直接就冷笑道,“好一个中和殿白大人呢,如今你果然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便是你说什么皇上就是什么了,连给旁的人指派什么活儿都要轮到你点头过目了。”
“世子爷想必是误会了。”白卿心中了然宋谨誉何出此言,可却不曾想他竟这么快就追到了绵州。
“误会?”宋谨誉大大的干笑了一声,随即眯着一双凤眼紧紧的盯着白卿道,“若非是我的人查出了许杵的事儿,如今他还照旧在蓟州舒舒坦坦的做着他的土皇帝呢,怎么,白大人现在也喜欢拾人牙慧了?哦不,白大人这半路截事儿的做法可不叫拾人牙慧,分明就是拦路抢劫啊。”
宋谨誉口气夸张,听得一旁的宫流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白卿眼角一扫,略过了宫流云以后又将目光转到了宋谨誉的身上道,“许杵的事儿,在下也是奉旨查办的,世子爷所言……”
“呸!”宋谨誉啐了一口,“狗屁的奉旨查办,皇上原本分明要让我去蓟州查的,是不是你参了一本到皇上跟前说什么许杵的事儿可大可小,唯恐我查案不力,皇上这才让你来的蓟州?”宋谨誉气急败坏的继续道,“白卿,亏得我之前还把你当兄弟,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儿你也干得出来?你若要查案子就同我说,刑部无头公案多的是,你爱查几桩就查几桩,便是把整个刑部的案子都接下来只怕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可你查就查了,还要到皇上跟前去诋毁小爷我一番,你既不作君子,也就不必计较我会不会小人了!”
白卿闻言,眼眸一敛,却依旧坦荡荡的说道,“今日许杵一案会落到白某的头上,不过是因为此番前去蓟州并非一日两日便可回,皇上顾忌世子爷正值新婚燕尔之际,多有体恤,这才把差事交付于在下的。”见宋谨誉闻言一愣,白卿继续道,“不管世子爷信不信,白某只在皇上面前说过许杵一案可大可小,其余关于世子爷的话,只怕是世子爷道听途说的吧。”
宋谨誉听完后皱起了眉,虽脸上还是写满了不相信,但再开口时语气却多少有些缓和了,“皇上体恤我新婚燕尔?”
白卿点点头道,“侯爷想抱孙子是全宣城都知道的事儿,皇上又怎好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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