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转过身,见陈冲孓然而立,眼中微微露出一丝惊讶。
怎么只剩一个人了?
随即,他又皱了皱眉——自己的徒弟,竟然往那三把交椅而去......
神案前的椅子,怎么能乱坐?
见地上有颗钉子,他一个戳脚就将钉子踢飞。
钉子如同一枚暗器,斜斜从椅子下面戳出。
座椅近在咫尺,韦小宝根本不知椅子上有什么,猛地一屁股坐下。
瞬间。
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啊哇——”
陈冲强忍着笑,幸好钉子在椅面露出的尖并不长,不然就这一下,韦小宝少说要躺半个月。
对孽徒小施惩戒,陈近南心中舒畅。
他一把将痛到跳脚的韦小宝抓住,欣喜道:“小宝,没想到你刚入会,就迫不及待要担负重任。”
韦小宝捂着屁股,指着陈冲道:“不是师傅,我没有,有陈大哥......”
陈近南立刻打断:“没错,你和陈兄弟都是好样的,正所谓年少志高,我没有看错你们!”
韦小宝砸了咂嘴,听到偶像表扬自己,下意识挺起胸膛。
不过就一个眨眼功夫,他像没了骨头般向下坠去。
“师傅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是那把椅子上......”
陈近南将他一把薅起来,大声喝道:“住口!孽徒,大丈夫一言九鼎,如果你敢背信弃义,那就是犯了第书、腰牌,将其一把扔到地上。
随即冷笑道:“既然陈总舵主这么说,那就算我陈某人瞎了眼,这天地会不入也罢!”
腰牌落地之声,直接吓了两人一跳,韦小宝更是手足无措。
陈近南脸带讶色,皱眉道:“陈兄,好端端何出此言?”
陈冲冷哼一声,讥讽道:“陈总舵主,你把我和韦兄当白痴,岂不是欺人太甚?”
韦小宝忙问道:“陈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
见韦小宝发问,陈冲反问道:“既然反清复明是狗屁,目的是银两和女人,那老子现在就去找鳌拜。
想必天地会总坛,加上你陈总舵主的人头,应该值不少钱和女人吧?”
陈近南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眼中竟然露出一丝杀机。
韦小宝很会察言观色,连忙打岔道:“陈大哥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咱们发过誓,背叛天地会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说罢,他看向陈近南,眼中尽是恐惧和哀求:“师傅,陈大哥是喝醉了乱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陈冲轻蔑笑问:“韦兄弟,八旗兵围困丽春院,几乎是插翅难逃的局面,你甘冒奇险救下我们,可是为了钱和女人?
我杀八旗兵在先,为天地会义士收尸在后,舍身忘死来京城报信,又和两个天地会反贼联手杀敌,可是为了钱和女人?
陈总舵主刚刚这番话,赤裸裸的以财色相诱,分明就是看不起你我!韦兄弟,天地会对咱们如此敷衍,咱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韦小宝微微点头,心中觉得很有道理,自己和姐姐身在贱籍,在伎院本来就是逼不得已。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有人觉得做龟公很快乐吧?
不会真有人觉得做伎很有成就感吧?
满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只能流落青楼贱籍,几乎永世不得翻身。
本以为陈近南是个大英雄、真好汉,哪知道入了天地会,竟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而陈近南的那番话,更是让他绝望不已——反清复明的天地会都这样,这个世道还有救吗?
陈近南叹息一声,忽然对着两人长鞠一躬,面色诚恳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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