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田小勇功法怪异法宝奇特,但这种实打实的力量绝对不是田小勇得出来的。
稍稍晃神的功夫,锐响再来,这次那锐响从左手边飞来,那玩意儿来得虽然不快,但却不知为何,偏偏笼罩住郭师叔周身上下一切退路,逼得他不能不出手硬接。
郭师叔咬了咬牙,抬起木尺,“砰”,又是一下,木尺脱手而出,摔落在毒烟里去了,而这次郭师叔也看清了来袭的东西——那是一条方帕!
这方帕飘飘悠悠旋转而来,在空中转成了一个圆形,明明是布料,却偏偏有如此强大的力道——这人的修为好高。
“谁!是谁!”郭师叔吓得急忙大喊大叫。
就听到毒烟外传来嘻嘻地笑声,一个粗声大嗓女人唱到:“老爷们的拐棍儿,老娘儿们的帕,热火炕的被窝儿,高粱地的娃!老家伙,老娘我的手帕好不好玩啊,你的棍儿不够硬啊!老娘都没过瘾!”
这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简直飘忽无定之极!
郭师叔慌张叫道:“何,何方高人!我是药楼东堂堂主,请朋友高抬贵手!”
就听到身后的田小勇传来笑声道:“秧歌戏,你怎么才来,差点让我载在这里!”
来人正是秧歌戏,她粗放的嗓音嘎嘎笑了起来,声音在四面八方笼罩。
“报幕的,谁让你瞎整的,咱们来盗药,你这家伙整的动静儿这么大,盗个啥啊!变成抢了么!”
田小勇哈哈道:“咱们不偷也不抢,这位东堂郭堂主此前被西堂堂主关在牢房里,被我救了出来,本来已经答应把灵药尽数奉上报恩了,谁知道现在居然反悔,还打算把我弄死,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唉呀妈呀!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快快快,让我瞅瞅谁这么二皮脸!”
话音刚落,就见从半空里一阵极强的吸力出,好似一台巨大的吸尘器一样,这满场的蓝色毒烟随着这长长的一吸居然立刻被吸空了三分之一。
此时站在一座楼台上的秧歌戏这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见她依旧穿着那一身亮晃晃的绸子衣服,一手拎着烟袋锅子,另一手抓着一块方帕。
只不过此时的她腮帮子鼓得老大,好似一只大蛤蟆,那毒烟就是被她吸进了腮帮子里去了。
秧歌戏接着扬起脖子,对着半空里一喷,一条蓝色的线直直往半空里射去,那毒烟本就浓稠不易散去,这么望去就好似谁在半空中竖起来一根蓝色柱子似的。
秧歌戏嘎嘎一笑道:“老家伙!你这小烟儿不错呀!老娘那么使劲儿吸都只吸过来这么一点儿!”
原来秧歌戏本打算是把全场的毒烟全都吸走的,谁知道这毒烟如此浓稠也出乎了她的预料,不过这秧歌戏生性直来直去,**辣的透着爱新鲜热闹的劲儿,一下子没成功居然还有点高兴。
这郭师叔此时已经露出身形在广场上了,他脸色极其难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毒烟的厉害,怎么这两个人,一个年轻的不怕毒也就算了,可能身上有什么避毒的宝贝,但这一身绸子的疯老娘儿们居然张嘴把毒烟一口吸走了三分之一!这都是是什么人啊!
他额头上冷汗津津直冒,硬是陪着笑脸道:“二位好本事……今天遇到了高手,我郭某甘拜下风,这就找人带二位去取灵药……”
“还有您答应我的不泯药火呢,前辈,您记性实在是不好,我不得不给您提个醒。”田小勇笑着走到郭师叔身后道。
“是是是,我这就叫人带二位前去。”
说完,这郭师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哨子,嘟地一声吹了起来,在他刚开始吹的时候,其实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不过很快,这冷笑就笑不出来了。
田小勇还没觉得什么,只见那秧歌戏再憋不住,嘎嘎地笑了开来,然后张开大嘴巴子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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