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父跟前提到胡大夫,后来都是祖父自己决定的,臣女只不过依着母亲的意思而做,臣女相信母亲不会害祖父的。”
她的话半真半假,就是汪氏本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出意外,胡笙伦一定能治好祖父的腿,这是大功一件,即使真有人向汪氏求证,汪氏也只会顺手水推舟做个好人,岂会推翻她的说法?
段南骁不疑有他,点头道,“你放心吧,过些日子你就能回去了,这段时间你留在八宝庵休养休养也不错,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八宝师太,她会帮你的。”
段南骁这样的嘱咐,又让申郡茹产生了错觉,他是在关心她吗?他对她的特殊似乎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男女关系。
她深吸口气,忽然觉得鼻间都是属于他的味道,轻轻的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心底的某根弦又被轻轻的撩拨了下,她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挪身子,嗫嚅道,“臣女多谢殿下关照,师太对臣女已帮了许多,臣女不敢再多麻烦师太。殿下马上就要出征,想必有很多事要做,臣女不耽误殿下的宝贵时间了,臣女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过身脚不沾地的疾步就走,一颗心禁不住又咚咚咚的跳起来,如芒在背。
身后段南骁并未追上来,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深邃的目中凝缩成一个点,闪着异样的光芒。
“狼覃。”
“殿下。”狼覃现身而出,悄悄的望了一眼走远了的申郡茹。
“五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若再出现猎场之事,你该知道后果的。”
狼覃一惊,“殿下,属下不能离开您身边,属下要陪您出征。”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一个小姑娘转,简直太让人抓狂了,他实在猜不透主子的心,既然这么喜欢五小姐,为什么不向申盛侯提亲娶回去不就完了?再或者直接将人带走也好过这么三天两头的往庵里跑强啊。
段南骁利目微瞪,声音低沉,“你留下,狼言跟我出征。”
一锤定音,再无更改可能。
狼覃懊丧的低垂着脑袋,他宁肯战死沙场也不要陪着个小姑娘玩耍。
段南骁斜眼瞟了瞟他,声音低如叹息,“申郡茹在,本殿便在,申郡茹亡,本殿便亡。”
狼覃不觉一颤,飞快的瞥了一眼主子,立马被他脸上沉重的痛楚所惊住,他从未见过五皇子这样,即使面临险境死亡五皇子都是镇定自如,而此刻的五皇子显得那么孤独落寞又是那么的悲痛凄楚,那份沉痛里似乎夹杂了灰败的死亡之气。
他顿觉全身冰凉,愈发感到这位五小姐在五皇子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超过了主子对主子自己的在意。
他马上想到了红颜祸水,主子若真想成大事,五小姐必将成为最大的牵绊,这对五皇子极为不利。
“你若真想助我,首要便是要保护好她。”段南骁双眸微缩,冰冷的目光望向远方,声若寒冰,“否则……”
他只说了一半,狼覃却已知他要表达什么,当即不敢再有二心,双膝跪倒在地,郑重的回道,“殿下请放心,即使属下的命不在了,也会确保五小姐的安全。殿下不在,五小姐便是属下的主子。”
段南骁不再说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他身边的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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