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作孽不可活吗?
段皓秀丝毫不计较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滑头,骗得我好辛苦。我真是觉得很奇怪,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蓝如姬和申郡碧那样的笨蛋欺负呢?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申郡茹脸上露出一抹难言的苦涩,“身份地位悬殊,很多事都是无法改变的,除了听天由命,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段皓秀心下一动,涌上一股疼惜,伸手揽住申郡茹的肩膀,“茹儿,你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她们再敢欺负你,我就让人打的她们爬不起来。”
顿了顿,又颇为无奈的叹息道,“可惜,我不是男人,如果我是男人,一定娶了你,让你做庆王府的郡王妃,我看哪个还敢欺负你。”
此话一出,她膨胀的心里顿时又蹦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她虽然不是男儿,但庆王府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么?而且还是个被皇上宠信的王爷,做了庆王府的庆王妃岂不是更好?
她眼中甚至浮现出老庆王妃高雅雍容的身影,更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美好了,这样她们还能每天都在一起,多好啊多好啊。
申郡茹并不知她想到了这些,只顺着她的话笑道,“我倒是觉得做姐妹比做夫妻要好得多。”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段皓秀笑的两条眉毛都弯了起来,在这烛光朦胧的夜里,像极了天上的月亮。
段皓秀一直说到东方天际发白的时候才算有了困意,抱着申郡茹的胳膊昏昏欲睡。
申郡茹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要不是听段皓秀讲起她与段臻小时候的趣事,怕是早就睡着了。
两人一个侧身躺着,一个规规整整的平躺着,都闭了眼寻周公去了。
段臻接到津平送来的消息,提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忙派人去给王妃送信。
这些日子得不到段皓秀的消息,庆王妃急的生了病,加上一场大雨带来的寒凉天气,身上的病更重了。
段臻并未直接给张远回信,而是命人备马直接进宫禀告去了。
段瑞希没想到他派出的大批人马都没能搜集到段皓秀的去踪,居然让个小县令把人给救回来了,他不禁有些怀疑,津平县的张远真的有这个本事吗?
但不管他怎么怀疑,段皓秀平安无事,这才是最好的消息。
他当即下令,命张运亲自将两位小姐护送回京,不得有误。
一旁低垂着头的段臻这才真的放松下来,好在段皓秀的失踪并未给金夏国带来什么麻烦,否则庆王府就难以收场了。
至于皇上……
他抬眼偷偷的瞧了瞧嘴角挂着一丝笑,目中却丝毫不见暖意的皇帝,面色不由自主的变了变。
那日在大牢申郡茹与蛇老大的对话映泉听得清清楚楚,她不禁有些奇怪申郡茹到底有何能耐能骗过延州王呢?据说延州王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第二日,她寻了个段皓秀在场的机会,面上带着些崇拜敬仰,佯装懵懂无知的问道,“小姐,奴婢很是奇怪,您到底同延州王说了些什么呢?为什么延州王会相信您呢?”
话音刚落,申郡茹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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