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惯会察言观色,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也不再多说,而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柔声道,“老爷,您也别伤心,您还有我,还有咱们的浩儿碧儿,我们都是您最亲近的人。”
那父亲与大哥便不是了么?
申元周的心隐隐作痛,见姚氏面色沉痛却又体贴懂事,他心下更是愧疚不安,愈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女。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姚氏的手,动情的道,“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碧儿的事你放心,我总不会让她白白的被人冤枉的。”
姚氏心下大喜,她早就知道老爷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但她面上却是更加凄楚了,微微的点了点头,“老爷,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只要您开心,我,我也就知足了。”
申元周心下愈发感动,恨不能当即便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哪里还能想到旁的事来。
碧水阁里,申郡碧听说父亲发了一阵火安然睡下了,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又坐在床上将白日里的事细细的想了一遍,终是觉得申郡姝这个眼中钉还是早日除去的好,而申郡茹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不妨再用一用。
她紧咬着牙,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三更已过,茹雨阁里,申郡茹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看到常嵇羽在对着她笑,一会又听到婴孩在啼哭,反反复复断断续续,似是要把她的脑袋给撕裂了一般。
她极痛苦的扭着身子,企图从这难耐的折磨中挣脱出来,但愈是这样她却愈发的难受了,到了最后一阵阵的尖叫起来,全身犹如被火烤了一般,令人痛不欲生。
“小姐,小姐……”墨青吓得脑门子渗出一层细汗来,面色惊惧的望着尖叫着挺身坐起来的小姐,“小姐,您……您……”
申郡茹混混沌沌的睁开眼,目色迷离的瞧了墨青一眼,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来,略带着丝丝阴森的唤了一声“墨青……”,身子一挺,便直愣愣的朝后倒去,扑通摔在床上。
墨青心下颤了颤,急急的叫道,“小姐。”
而申郡茹已紧闭了双眼再也不动一动了。
立在一旁的黄烛自是也吓了一跳,蓦地沉声道,“不好了墨青,小姐的伤口又裂开了。”
墨青急忙望去,果见小姐胸前的衣衫被血染红了,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定是小姐方才猛地坐起来扯了伤口,这三更半夜的可怎么好?黄烛,你快些去禀告老夫人吧,必须马上请大夫进来为小姐诊治,万一,万一……”
黄烛反而冷静下来,略一想,“我先去禀告大夫人,你在这里好生守着小姐,你先为小姐擦一擦额头手心,莫要小姐烧起来才好。”
墨青慌乱的点了点头,“你快些去吧。”
见黄烛转身出门,她急忙伸手在小姐额头上探了探,并无烧意,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申郡茹的身子动了动,心口犹如千刀万剐,痛彻肺腑,又仿若无数只小蚂蚁在心口上啃噬,令她痛不欲生。
“茹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今世,有你足矣。”温柔犹如叹息的声音含着数不尽的柔情在耳边回荡,“茹儿,茹儿……”
她紧绷绷的神经陡然松了松,‘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洞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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