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好,只要她安心的守好自己的本分,凭着咱们申盛侯府的名声,还能不为她谋个好前程么?谁知道她竟是这般的愚蠢。”
申冀当即收回犹豫的心,不过一个扶不上墙的小庶女,何须费心?
略一沉吟,他沉声道,“你不是送了位妈妈过去么?”
谭氏马上回道,“她们姐妹几个都有,都是从外头请来的专门在京城贵族教导小姐们礼仪的妈妈,五丫头那边的是陈妈妈。”
申冀黑着脸道,“回头告诉陈妈妈,严加管教五丫头,不盼着她能为咱们争光,只要别再出岔子丢咱们的脸就好了。”
谭氏低低的嗯了一声,知道这一茬算是掀过去了,看了一眼蓼香,吩咐道,“侯爷的话你听明白了?去知会陈妈妈一声。”
蓼香心思转了转,又偷偷看了几眼老夫人,有些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谭氏见她犹豫,遂沉声道,“今日侯爷说的话你没听懂么?怎么一下子变傻了?”
蓼香幡然醒悟,老侯爷今日说的什么话?似乎没说什么话,正是没说什么,才是默许了老夫人的话。
她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不过是三言两语便把板上钉钉的事给扭转了过来,这所有的过错就都落在了可怜的五小姐身上。
她低着头从屋里头退出去,想了想,觉得现在就去茹雨阁有些不妥,遂决定第二日再去。
屋里头,申冀与谭氏又说起了悄悄话,宛若当年两人初相遇。
申郡碧几乎是被人拖回碧水阁的,膝盖上传来刺骨的剧痛几乎让她昏倒,若不是杏儿时不时的在外头放风,她还有个机会歇一歇,只怕这两条腿都要废了,
姚氏风风火火的从外头冲进来,急的眼珠子打转转,“碧儿,我的儿,快让母亲看看。”
申郡碧的裤腿恰被杏儿卷了起来,露出膝上的一团血红色,似是要裂开了一般。
姚氏吓了一跳,一步上前,抽着冷气道,“怎的这么厉害?快去请大夫。”
水云转身就要出去,申郡碧却冷声道,“不准去,难道要让外头的人都知道我被祖父罚跪了么?”
水云吓得站住,为难的看了看姚氏。
姚氏叹口气,“不请大夫怎么办?你这腿上的伤……”
申郡碧稳稳的坐着不敢动一动,两只手紧紧的攥起来,“母亲放心吧,不过是皮外伤,养一两日便好了。”
她又狠狠的咬了咬牙,“今日之痛,总有一****要加倍讨回来,申郡姝申郡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姚氏疼的心都要滴血了,这个女儿可是她心尖尖上的宝贝,“碧儿,你放心,母亲不会让你白受今日之苦的。”
申郡碧冷眸微转,利光闪闪,“还有祖父的偏心,我,会铭记于心。”
她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床面上,脸上带着一股子阴狠的狰狞。
姚氏眼皮子跳了跳,沉声道,“碧儿,且不可说傻事,不管怎么说,侯爷才是这府里头的当家人……”
申郡碧打断她的话,面色已恢复如常,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笑,“母亲放心吧,这一次女儿已经完全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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