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尉氏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太过唐突,下意识的摇头道,“没有。”
胡笙伦却坚定的道,“不对,夫人,您袖子上一定沾染了什么东西,这样的味道,原不该在这里出现的。”
尉氏脸上变了变,嘴唇动了动,藏在袖子里的是刚刚收到的申元江寄回来的信,她看完后随手塞进袖子里,难道是信上带了异味?
她仍是未回答,只反问,“胡大夫,这味道可是有什么不妥?莫不是与我身上的不舒服有关?”
她两手攥了攥,心底微颤,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听到。
见她这般,胡笙伦已心中有数,知道其中定然有什么隐情,遂谨慎起来,“只是觉得这味道极其奇怪,这气味极清淡,一般人不会注意的,所以很少能注意到的,至于到底是不是与夫人的病有关还不好说。须得我回去做一些检查才能知道,不过……”
尉氏迫不及待的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胡笙伦看她一眼,“我需要找到发出这种气味的东西,然后带回去检查,才能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
尉氏眉角微蹙,莫说老夫人刚刚嘱咐过不可泄露申郡浩的事,就单单老爷专门给她写来的信,她也断不会让旁人看一眼的。
见她为难,胡笙伦也不强求,只耐心的等着,心里却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
稍过片刻,尉氏终于从袖里抽出那封信来,递给一旁的丫鬟,嘱咐道,“你拿着让胡大夫闻一闻,看是不是这里头散发出来的味。”
丫鬟自知其意,这是不能过旁人手的意思,忙双手接过来,碰到胡笙伦跟前。
胡笙伦略一闻,当即断定,“就是这上头的味。”
尉氏颤了颤,目光稍显涣散,一颗心漂浮起来,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是申元江写给她的信,她一直信任一直全心依靠的男人。
她不敢往深里想,虽竭力压制,但有的念头只要一冒出来,你越是压制它窜的越高。
胡笙伦不知她心中所想,却很想知道这信上的香味到底是不是他想到的那种味道,遂提议道,“夫人若想知道其中到底是什么的话,可将此纸上空白的地方撕下来给我去检查。”
尉氏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回道,“好。”
从丫鬟手里接过信来,她将信展开,努力忍着不去看上头的任何一个字,只颤巍巍的将空白的地方撕下来,但还有些不放心,遂挑了边角几处不妨碍带着字的撕下来,一并交给胡笙伦。
胡笙伦见她这样,也知道她似乎已经想到其中内情了,却也只当没看见,将碎纸小心的包起来放进医箱里,起身告辞。
到了晚上,申冀、申元周夫妇、申郡奉都知道了申郡浩的事。
申冀心疼不已,老泪纵横,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孙子居然在最落魄最失败的时候死了,心里便如一把刀狠狠的扎进来,悔恨不已。
姚氏当场昏倒,醒来后嚎啕大哭。
申元周呆滞良久,仿佛傻了一般。
谭氏唯恐被迁怒,只低着头装哭,并不多说话,只眼角暗示申郡奉说话。
申郡奉亦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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