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头,更是刺穿了谭振书的心,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呀。
谭振书死瞪着凤菱,急红了眼,“难道你不怕死么?这件事若捅出去,你也要为柏图偿命。”
凤菱呵呵冷笑,面色反而轻松了,“怕死?我巴不得早死呢,这样我就能再去伺候大少爷了。”
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乎谭家的死活,即使谭柏图死了也不能解了他们的怨气,凤菱不过是个奴婢,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她的。
谭振书真的怕了,心底颤抖的厉害,他的儿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但他却不能一头栽在这上头,他还要撑起整个谭家,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若此时他的前程没了,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站起来了。
他怕了,慌了,乱了,跪爬着窜到申冀跟前,苦苦哀求,“侯爷,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如果真把这件事捅出去,我的活路就没了,看在姑母的份上,请您原谅柏图吧,我们一家都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父亲。”申元周面带凄色,缓缓的站出来,“事已至此,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如今浩儿已不是侯府的人,这般惨死,该如何安葬呢?”
申冀微微一愣,神色艰难的扫了扫申元周,又瞥向申元江。
姚氏适时大哭,“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啊,我的儿,我的浩儿呀……”
跪在地上的凤菱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姚氏,低声劝道,“夫人节哀,大少爷远在异乡,最放心不下的除了侯爷的身体,便是夫人您了,唯恐您思念少爷过甚而生病,夫人,您当保重好身体,大少爷才能瞑目。”
一句话说到了姚氏的心坎里,令她愈发伤心难过,却也在无意间对凤菱多了一丝好感,想到凤菱肚里的孩子,姚氏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你对浩儿的这份情,咱们都不会忘的。”
“父亲,还是先让浩儿入土为安吧,浩儿终于回到家来,也算是瞑目了,遭了此劫,也是上天对浩儿的惩罚,父亲,请您让浩儿再入族谱吧。”申元江谨慎的看了一眼父亲神色,已猜出父亲心中所想,遂主动劝道。
申冀的脸色果然缓了缓,嘴上却还道,“还要再看看族长及长老们的意思。”
那些依靠着申盛侯府生活的人,又哪里敢与申冀对着干?不过一句话的事。
恰在此时,凤菱突然呕吐起来,整个人身子晃了晃,斜身歪倒在姚氏身上。
姚氏吓了一跳,慌忙将其抱住,急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紧张的抬头道,“父亲,她身子虚弱,不宜久跪,还是先让她坐下歇一歇吧。”
申冀似乎此时才想起凤菱怀有身孕的事,沉声道,“快将她扶到椅子上去吧。”
这一打岔,谭振书的脑子迅速的旋转起来,不过一个奴婢,怎的得到如此关注呢?这情形似乎有些异常,刚刚那一吐……
他脑中灵光乍现,难道这女子怀孕了?
依她刚刚所说,显见对申郡浩情深意重,那这肚子里的孩子不用说也是申郡浩的了。
如今申郡浩死了,申府的人无论如何也是要抱住他唯一的血脉。
他突然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欣喜若狂,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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