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梧香院,避开申郡姝,申郡茹偷偷问汪氏,“母亲,不是您害的卢姨娘,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汪氏反问她,“你相信母亲么?”
申郡茹点点头,“您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您也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汪氏眼圈一红,摇了摇头,“好孩子,好孩子,我愧对你这番信任,这件事你们都别问了,尤其你姐姐那边,你还要安慰一二,这一年我不能出梧香院,管家的事多半要交出去了,你要多留个心眼。”
“母亲放心,我会小心的。”申郡茹担忧的看着汪氏,“希望您多保重好身体。”
汪氏忍不住热泪盈眶,紧紧的握了握申郡茹的手,“茹儿,多亏了有你。”
汪氏害死了卢姨娘的孩子,依申元阳的性子本应十分生气,这一次却安安静静的,面对汪氏时,反倒多出与以往不同的看重来,似乎事事都要依靠汪氏。
申郡茹虽觉得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他们在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来,但心中却也知道汪氏不会害自己,亦不去多想。
回到茹雨阁,黄烛递上来一封信。
申郡茹大喜,以为是段南骁来信了,迫不及待的打开看时,却发现并不是段南骁的笔记,当她看完后,更是大吃一惊。
信是胡笙伦写来的,告诉她尉氏每个月收到的信纸上都带有毒,如今身已中毒,虽不即可致死,却也性命堪忧。
怪不得前世尉氏突发急病而亡,原来竟是中毒的缘故,却没人知道,只当她发病身亡。
信纸上下毒,真真手段毒辣,一般人谁会怀疑到这上头呢?况那些信又都是私密信,尉氏平时断不会拿出来让旁人看,即便尉氏真中毒身亡了,恐怕别人也不知道根源在哪里。
如此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会是申元江吗?如果不是申元江,又会是谁呢?
她记得前世最得申元江和老夫人宠爱的便是柯姨娘,那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虽然最后也没坐上正室,但的的确确很了不起。
会是柯姨娘吗?
墨青见她面色微变,心头微紧,目光不时的瞟向主子手上的信。
申郡茹索性将信递给两人,“你们也看看吧。”
看罢,两人皆唏嘘不已,面色苍白。
墨青的手禁不住颤了颤,“郡主……三老爷下的毒吗?”
黄烛看着申郡茹,不敢多说话,心里却已颤抖不已,以前总以为三老爷重情重义,远在原地还每月都给三夫人寄信回来,这等重情义的男人,当真天下少有,原来这深情之下竟是要毒死三夫人的么?
沉吟片刻,申郡茹将信纸揉碎,一字一句的道,“不管是不是他下的毒,这罪,他都要认定了。”
汪氏暗害卢姨娘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侯府,很多人都猜测大夫人要失势了,大老爷说不定会休了大夫人,也有很多人猜测大夫人即使留在侯府,也再难出头了。
然而当事人汪氏与卢姨娘都很安静,仿佛整件事都同她们无关似的。
府里传出流言时,申冀下令多嘴者处死,自此谁也不敢多说,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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