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两个嫡亲孙女,她又觉得头疼,父亲回来了,本应多在父亲跟前尽孝,她们两个倒好,偏还要争那些有的没的。
尉氏更是离谱,竟然还敢甩脸子给自己男人看。
儿子房里的事,她不好直接插手,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一个妇人拿捏,虽然后来寻了个由头将尉氏叫来敲打了一番,但仍是未能在儿子走之前促使两人和好如初。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无从可知,夫妻两个都对她守口如瓶,真真把她气个半死。
“侯爷在吗?”门外传来申元周询问的声音。
申冀回过身,扬声道,“进来吧。”
申元周匆匆进来,神色焦灼,步态也稍显凌乱,却仍是没乱了规矩,行礼道,“父亲,母亲。”
申冀瞥他一眼,“什么事?”
申元周偷偷瞧了瞧谭氏,垂首,“父亲,外头有一些传言,我也是刚刚听说。”
申冀心头咯噔一下,身子动了动,抓住手杖立起来,“又出了什么事?什么传言?”
“是,关于三弟的。”申元周的目光再次瞟向谭氏。
“元江?他这才回来呆了几天?人都走了,能有什么传言?”谭氏不等申冀说话,抢着问道,事关她嫡亲的儿子,由不得她不急。
申元周似是有些为难,看看谭氏又看看侯爷,“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着还是先把弟妹叫来问问吧,或许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申冀脸上神情十分难看,沉声道,“你先说说都是什么传言。”
申元周深吸口气,只捡了重要的说,“宠妾灭妻。”
“什么?”谭氏腾地站起身,死死的瞪着申元周,仿佛这流言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一般。
申冀也是骇然变色,宠妾灭妻可是大罪啊,若皇上追究下来,莫说什么前程,就是个芝麻小官也别想再做了,这等于自掘坟墓。
“宠妾灭妻,这从何说起?”谭氏激动的尖声叫嚷,高耸的面颊微微鼓动,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谁不知道元江对媳妇甚好,人在外头还月月的写信回来,这几年,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哪个遭天杀的放出这些屁话来?”
她一激动连如今的身份都忘了,脏话脱口而出。
申冀瞪她一眼,转过头看着申元周,“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如此荒唐之事,怎会有人相信?”
“起初我也不信,后来听人仔细说了后才明白,但真假难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来不及去验证,就赶着回来禀告父亲母亲了。”申元周顿了顿,“刚刚母亲说过的,三弟月月都给弟妹写信,可坏就坏在这写信上,三弟寄回来的信纸上涂了毒,弟妹天天看信,据说已经中毒至深,命将不久矣。”
“什……么?”谭氏身子一软,瘫坐在床上,差点坐不稳向后仰过去,一叠声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江儿岂会如此狠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可听这传言,外界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尉氏这段时间的确身子不好,却还诊不出什么病来,莫不是真的中毒了?
谭氏一颗心沉了又沉,仿若沉入湖底,连呼吸都有些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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