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雨中漫步,真是好雅兴呢!”
清亮的女声带着淡淡凉意灌入耳内,段南沣只觉全身一震,蓦地转身朝后看去,映入目中的是一张带着微笑的女子的脸和一双闪着亮光的大眼,那双眼里正带着戏谑。
敢在此刻嘲笑他,他胸中怒气瞬间聚向同一个点,尽数涌上脑袋里,目中火气爆发,颇有些恶狠狠的意味瞪视着那女子,“你是谁?滚开。”
那女子嘴角迅速一扯,扯出一抹不屑来,面上的笑容也带了一份怒意,哼了哼,“好心当成驴肝肺,粗暴男就是粗暴男,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又哼了一声,快速的收回油纸伞,让段南沣再度陷入倾盆大雨里。
段南沣却有些呆怔,粗暴男?这称呼很熟悉,然而敢这么称呼他的似乎只有一个人,那个早在好几年前就随父远赴边关再也没跟他有任何联系的野蛮女!
难道……
他瞪大眼盯着她,细细的看着她那张带了微怒的脸,微翘的嘴角噙着冷嘲,目中带着丝毫不掩饰的讥笑,尤其是挺立的小鼻子上那颗小黑痣,依旧是那么的可爱。
“真是你啊?野蛮女……”急促的雨水从他头顶上浇下来,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但他嘴上却带了微微的笑,心底的烦闷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仿佛被泼天的大雨给浇没了。
“谁是野蛮女?”薛瑞儿气急了,抬脚狠狠的踩在他脚上,咬牙切齿的喊着,“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淋死你算了。”
她撑着伞转身就要走,岂料手腕被人一弹,油纸伞瞬间离手,不偏不倚落在身后男人的手里。
“不是给我送伞么?怎么好再拿回去呢?”段南沣紧握着那把伞,顺势将薛瑞儿纳在纸伞下,目光炯炯,直直的定在薛瑞儿的脸上,似是要把人看透一般。
薛瑞儿气的跺脚,脚下的雨点子也随着乱蹦,“厚脸皮。”
狂风夹着倾盆大雨席卷而来,几乎将段南沣手上的纸伞吹跑,段南沣两手紧握着伞柄,半边肩膀露在外头,高声喊着,“快跟我来。”
话音未落,不等薛瑞儿做出反应,他率先扯住她的胳膊,硬生生的将她拽到旁边的酒楼里去。
两人刚到屋檐下,一阵疾风吹过,油纸伞再也支撑不住,随着那冷风忽的刮上天,在大雨里翻转几下,终于被雨水盖在地上,又被狂风扫几下,顿时便散了架。
段南沣懊恼的看过去,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你的伞,我原本抓很紧的,谁知道风太大了。”
薛瑞儿哼了一声,“再赔我一把好的便是,您又不缺银子。”
说着转身走进酒楼。
段南沣紧随其后,却率先几步赶到前头去,引着薛瑞儿上了二楼的雅间。
薛瑞儿很随意的在酒楼里扫了几眼,一楼大厅里坐的人还不少,他们若坐在一楼,的确很显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呢?”
一落座,段南沣便望向薛瑞儿,虽然语气很是平淡,但目中却露出些焦急来,似是带了些关心来。
薛瑞儿却并不看他,只淡淡的道,“皇上急招父亲回来,我便随着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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