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要做什么?”
朱嬷嬷上前一步,直截了当的道,“夫人方才已经喝了催生药,等会子就要生了,您也莫要多想了,一心一意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申郡茹突然用力挣脱开欣慧的胳膊,由于用力过猛差点从床上跌落下去。
朱嬷嬷忙厉声沉喝,“还不快把夫人按住?”
欣慧忙按住申郡茹,四个宫女也疾步上前帮忙。
“朱嬷嬷,我要见皇后,我要见皇后……”申郡茹泪流满面,心如刀割,腹下突然传上来一阵刺痛。
她低低的啊了一声,顿觉一股热流自身下流出。
欣慧急了,“夫人若再乱动,孩子就保不住了。”
申郡茹果然不敢再动,呆愣愣的瞪视着朱嬷嬷,心念早已在瞬间转了无数次,“朱嬷嬷,将军真的死了?”
朱嬷嬷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挑眉瞪向欣慧,“怎么样?”
欣慧低头检查申郡茹身下,额角渗出汗来,抬起头,语带哀求的道,“夫人不要再乱动了,您马上就要生了。”
身下又是一阵剧痛,申郡茹皱紧了眉头,狠狠的瞪了瞪欣慧,狠厉的目光转向朱嬷嬷,“是皇后派你们来的?是皇上砍了将军的头吗?”
她凄厉的大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当朝丞相的亲侄女,又是皇后娘娘的堂姐,情同嫡亲姐妹,而她的夫君常嵇羽一路扶持二皇子登基又为其扫清各种障碍立功无数所向披靡,如今一句造反就被砍头了。
她真的想不通。
朱嬷嬷见她执迷不悟,摇着头冷笑,“夫人,砍了将军头的不是皇上,而是常远侯府的侯爷,也正因此,常远侯府不必受将军牵累。”
常嵇浒?居然是常嵇浒?
申郡茹目中充斥着鲜红的血丝,常嵇浒竟然亲手砍了亲弟弟的头,自己曾经还救过他的命,为什么?为什么?
她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来,飞溅到旁边正按着她的宫女素净的宫服上,一片刺目的红。
欣慧低呼一声,猛的转头沉声道,“嬷嬷不要再刺激夫人了,夫人脉象不稳。”
朱嬷嬷马上闭嘴,目中却闪过一丝怜悯,可怜的女人明明是旁人眼中利用的工具,却临到死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申郡茹面色惨白如纸,仰头望着床顶,大张着嘴巴急促的喘着粗气,身下传来的巨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了一般。
欣慧半蹲着身子,两只手按在她肚子上,焦急的道,“夫人,您马上就要生了,什么都不要再想了,省些力气吧。”
申郡茹略一挣扎,偏过头盯着朱嬷嬷,“皇后生了吗?”
朱嬷嬷警觉的瞥了她一眼,“夫人什么意思?”
申郡茹呵呵冷笑,目中露出一丝诡异,“皇后娘娘是不是生了个女孩?这么急着给我催生,是不是希望我生个男孩好让她偷龙转凤?”
朱嬷嬷眉角跳了跳,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冷笑道,“夫人还是保佑生下的是个男孩吧,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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