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位皇子。
段南晨的目光这才从她身上移开,但心地却早已是惊涛骇浪,这一番情形落在申郡碧的眼里,直恨得申郡碧咬紧了牙关。
屏风后申郡茹心底冷笑,原以为重生后一切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即使她逃掉了跪祠堂的厄运,仍是没能改变原本的轨迹,申郡碧果然耐不住性子先下手为强了。只不过这一幕前世发生在祠堂,而今生却在她的茹雨阁里。
申冀目光微闪,落在杏儿与搀着申郡姝进来的丫头落雨身上,陡然变了音调,肃声道,“落雨,五小姐去猎杀区之前,是不是向你问了路?是不是你给五小姐指的路?”
落雨微微一怔,似是有些惊讶,随即醒过身来,当下便跪倒在地上,“侯爷,奴婢并没有给五小姐指路,请侯爷明鉴,奴婢那日一直跟在大小姐身边,从未离开过。”
立在她身侧的杏儿听她如此说,马上挨着她的身子跪在地上,抢着道,“落雨,我亲眼看到你给五小姐指了路,怎么这会子又不承认了?那日的人虽多,但我不会认错你的。”
落雨回过头来瞪视着杏儿,怒道,“你说什么?你亲眼看到我给五小姐指了路?你不是一直跟在二小姐身边吗?难道二小姐也看到了吗?”
杏儿噎了噎,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五小姐险些丧了半条命,虽说五小姐不是你的主子,难道你就真忍心看着五小姐命丧黄泉么?”
落雨急的落下眼泪来,跪趴在地上朝申冀磕了个头,“侯爷,奴婢但凡有一丝半点要害五小姐的心,定叫那响雷劈了奴婢去。”
她抬起头,目中窜出一股火来,“杏儿,既然你亲眼看到我给五小姐指错了路,那你为何不拦着点呢?若说我是要害五小姐,难道你也有新要害五小姐么?”
杏儿心下一慌,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自己为什么没上去阻拦呢?她低着头眼角余光瞟向一旁的申郡碧。
申郡碧却不以为然,像是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轻声道,“祖父,她们孰是孰非问过五妹妹便知,五妹妹才是当事人,自是知道的。”
她又转过头对着屏风后柔声说道,“妹妹莫要怕,祖父与两位殿下都在这里,你心里有什么话只管说,若你真受了什么委屈也别闷在心里头,闯入猎杀区也不是小事,妹妹还是说明白的好。”
汪氏这才明白了申郡碧主仆出现的目的,心下微沉,盯了盯落雨,目光又扫向身侧的女儿,只盼着千万不要发生那样的事,否则女儿的美名可就抹上瑕疵了。
申郡姝却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也不动,似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申冀心下一沉,微暗的目光在申郡碧低垂的秀发上扫了扫,又用眼角余光望向段南晨兄弟。他实在不希望家门丑事被这二位听了去。可正是因为这两位在场,他才不得不追问到底。
他沉声道,“茹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间申郡茹轻咳两声,带着几分凄楚的声音里含着惊讶与不解,低低的回道,“我进猎杀区之前,确实有人给我指了路,我想去找大姐姐与母亲,却不知她们在哪里,便想着问一问。”
说到这里,她又禁不住轻咳起来。
申郡碧心头不由得挑了挑,几乎按耐不住目中喜色,她就知道申郡茹一向胆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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