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在刚刚和郑器相遇的时候,艾蕾忧心过郑器会不会对美索不达米亚的冥界胡来。 后来,在被郑器堂堂正正的击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担忧了。 但这只是因为作为冥界女主人的她,想要去相信郑器…… 而不是说,郑器没有能力,对美索不达米亚的冥界做些什么。 举例来说—— 像现在这样的事,只要郑器想,其实他一直都能做得到。 ——雾色,肆意浸染着美索不达米亚冥界的每一寸土地。 艾蕾对这种景象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就在不久前,她所管理的冥界才面对过一次类似这样的侵蚀。 对…… 这简直,就像是提亚马特以生命之海侵蚀冥界时的翻版画面一样。 甚至,那雾色侵蚀冥界的速度之快,相较于提亚马特的生命之海,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艾蕾此刻能全力以赴的去对抗这雾色,或许能延缓一些这侵蚀的进程,但她引以为豪的神枪,那以发热神殿化作的赤雷之栅,如今正被用在对抗【反创世纪】一途,别说全力以赴了,她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余力去顾及这雾色的侵蚀。 所以,当她向后回首之时,这美索不达米亚的冥界,已然同她断开了联系。 对艾蕾来说,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诞生之后没多久,管理这冥界的职责,就落到了她的肩上。 在那之后的千年、万年——在那漫长到已经很难去数清楚的岁月里,她沮丧过、难受过、烦躁过、生气过、羡慕过、嫉妒过、期待过、梦想过…… 但唯独,没有放弃过。 她始终坚守着这份职责。 而这孤寂又过分宽广的冥界,也从未同她分离过。 所以,此时此刻在她心底突然涌现出来的这种感觉,才会让艾蕾感到如此陌生。 ——这种,仿佛将要失去什么重要之物的感觉。 因为除了这冥界之外,任凭人间斗转星移、日升日落,她似乎都从未能再得到过什么。 因为始终认为自己一无所有,所以她一直盼望着能得到些什么,而从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不会失去些什么。 所以,当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同这美索不达米亚的冥界断开了联系时,首先充盈在艾蕾脑海里的,是一片空白。 这一刻的她,茫然无措,比起女神,更像是找不到家的小女孩。 紧接着,在她心中浮现出来的,是惊恐。 这一瞬间,艾蕾再也维持不住对【反创世纪】的封印。 她奋力回过头,向着郑器的方向看去。 她想要叫出声。 她惊恐。 因为她已然预感到,自己将要失去重要的东西。 然而,映入艾蕾眼帘的,是郑器温柔的笑容。 原来,他也能像这样笑吗? ——这样的念头,来势汹汹,霎那间,在艾蕾心中,就连那些惊恐的预感似乎也要为之让道。 “对了,一直忘记和你说。” 郑器的声音,落在了艾蕾耳畔。 “冥界的花很美,我真的很喜欢。” 在说什么? 郑器所说的每一个字,艾蕾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连在一起,她却无法理解这话语的含义。 然而,她已没有时间和机会,再去对郑器发问了。 钢铁巨掌向上抬起。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恍如是有无形的力量托举住了立香她们,以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们向着上方送去。 这是依然臣服于郑器的森冷冥界,在送她们返回生者应在的温暖人间。 “等等!郑器——” 艾蕾喊出了声。 她挣扎着,想要朝郑器的方向靠近。 但无论是那来自死后世界的力量,还是从旁及时拉住了她的伊什塔尔,艾蕾都挣脱不开。 只是一眨眼,她们的身影便已远去。 只留下艾蕾的喊声,在这冥界中回荡。 “老爷子,您也走吧。” “……何至于此?” “我和她先说好的。” “年轻气盛。” “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谁人不少年,罢了,有缘自当再会。” 言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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