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度感到心底一股燥热压抑不住往上涌起,他扔了手里的外袍,忽然欺身靠过往,凑脸贴于她耳廓后,埋首于她肩窝,深深吸了口吻。
她身子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來,问道:“你病了!”
杜度的手绕到她身后,将她牢牢一抱,隔着厚厚的棉袍,依然能感到出那柔弱腰身的纤细,她被他胳膊一勒,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倒,倾身贴在他身上,二人面面相对,近看她双靥绯红,那张脸蛋嫩得似能掐出水來,杜度心神不禁一荡。
只是眼力触及到她眼眸中的关心之意,心中一凛,那颗荡漾的心微微收敛。
偏这时她又接着说了句:“你生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作势推开他,欲下床:“国欢哥哥呢?他往哪里了,我让他送我往木栅吧……”
不提国欢还好,一闻声国欢的名字,杜度头脑里绷的那根弦忽然嗡的声断裂了。
他一把抓过阿木沙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她的嘴亲了下往。
她全身一僵,像根木头一样傻掉了。
她的唇很软,略微有点儿冰,他舔着她的唇线如品珍馐百味,见身下的人儿沒有挣扎,他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來,愈加情难自禁的伸手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阿木沙礼,阿木沙礼……做我的大福晋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让别的女人骑到你头上,你永远是我的大福晋,好不好……好不好……”他喃喃自语,情绪愈发激动起來,手指摸到她腋下的盘扣,飞快地解开:“给我……阿木沙礼……给我,好不好……好不好……”
身下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响,从石化中慢慢恢复神志,她开端挣扎。
杜度只感到下腹隐隐紧涨,**之火在极速燃烧。
外袍被扯开,阿木沙礼挣扎得愈创造显,她张嘴要喊,被他堵住了嘴,于是她就像只野猫一样张牙舞爪地绕了他一脸。
许是做针线活的关系,她的指甲留得并不长,可饶是如此,杜度脸上还是被她挠出两条血痕來,当疼痛的感到刺激到杜度时,他才惊醒,上身微微抬起,两人蓝本紧贴的身躯空出一段间隔,也正是在这刹那愣神间隙,眼前一花,她那两只小手挥动着啪啪左右开弓地扇在他脸上,打得他一阵犯晕,紧接着鼻子上一痛,竟是被她一拳捣中鼻梁,眼看着另一只拳头也已迎面打过來了,他忍着酸痛下意识地一闪,砰地声闷响,沒砸中鼻梁,却是砸上了他的左眼。
杜度被这番持续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手收回捂住脸的间隙,阿木沙礼曲起膝盖,双腿如兔子蹬鹰般蹬了出往,结硬朗实地踹上他的下半身。
他在肚子、大腿连挨两脚后极速抽身撤退,果然若非撤得快,下一脚已踹上他裤裆。
他素來知道这个表妹是个面上温柔骨子里泼辣的,只是沒想到她打起人來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能使得出來。
“你个忘八,你个忘八,你个忘八!”她从床上跳下來,不依不饶地追上來踹他:“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只这么一闹,杜度**顿消,看着阿木沙礼气呼呼的脸蛋,他气恼之余更多的是懊悔与愧疚,正迟疑着要不要拉下面子來道歉,阿木沙礼拳打脚踢后创造自己累得太惨,而杜度似乎纹丝不动,如同铁打的一般,反而打痛了她的手脚,她忍不住大叫道:“我要告诉国欢哥哥你欺负我!”
杜度刚刚压下的火气噌地重燃,恼羞成怒道:“国欢,国欢,国欢,你那么爱好国欢,就等他來吧!”一甩手,转身出门,竟连外袍都忘了穿,拉开门,一头扎进冷风里。
门拉开时,蹿进屋内的冷气冻自得识懵懂的阿木沙礼打了个冷颤,等她回过神來往门口追往时,大门已砰地关上,她上前往拉,创造居然拉不动,试了好几下忽然闻声门外有咔哒的落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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