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晚上,满狗必然放弃荆州,全军突围!”>
吴老汉奸微笑点头,无比满意卢胖子给出的答案。吴国贵则是习惯性的呵斥道:“少说大话,你的馊主意到底能不能奏效,还要等满狗真正弃城突围的那一刻才能确认!现在你在这里吹牛不要紧,误导了你祖父对敌情的判断,你的罪过就大了。”>
卢胖子唯唯诺诺的点头,心里则万分纳闷——自己的三个老丈人,怎么就有两个怎么看自己不顺眼呢?可就在这时候,夏国相忽然开口说道:“国贵兄,这次你的女婿我的侄女婿真不是在吹牛,小淮阴(韩大任绰号)也是这么认为,刚才在进帐之前,大任也已经给我分析过,认为满狗在两天之内必然弃城突围。”>
吴国贵不说话,心里嘀咕说老子骂自己的女婿,要你这外人插屁的嘴?吴老汉奸、汪士荣和卢胖子则都惊讶的看了一眼韩大任,韩大任明白众人心思,忙解释道:“王爷勿怪,其实在此之前,末将也拿不准王爷究竟是否会真的炸堤,但末将惟独敢认定的是,荆州城里的满狗绝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与六万大军赌博,赌王爷不敢炸堤,所以自打王爷散播炸堤传言的那一刻开始,末将就已断定,满狗必在腊月初八前弃城突围!”>
“那你认为,满狗会在什么时候突围?往那个方向突围?”吴老汉奸也是想多给自己发掘几个人才,便刻意追问道。>
“回王爷,末将认为,满狗必在腊月初七夜间突围!”韩大任也知道机会来临,赶紧打起精神,朗声说道:“虽说明天的腊月初六夜里满狗也有可能突围,但是要放弃粮草丰足又城池坚固的荆州重镇,不管是谁都很难下定这个决心。所以末将觉得,满狗很可能要垂死挣扎到最后一刻,直到腊月初七夜间才有可能下定决心突围,在此期间,满狗必然还要千方百计的刺探我军动向,判断我军是否真的打算下定决心炸堤,所以我军炸堤淹城这场戏必须还得演下去,也得继续演足!”>
“至于满狗的突围方向。”韩大任顿了一顿,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末将认为,满狗必然是往安陆突围!因为满狗的三个突围方向中,正北荆门州已在我军控制之中,又有虎牙关天险拦道,要想绕开这道天险至少得多走近百里路,对满狗十分不利,所以满狗最不可能走这条路突围。正西的彝陵,我军主力就驻扎在荆州西面,满狗走这条路突围易遭阻击,满狗走这条路突围的可能极小。惟有安陆,最有可能!”>
吴老汉奸微微点头,对韩大任的判断颇为赞赏,那边吴国贵也赞同道:“父王,孩儿也觉得满狗腊月初七晚上往安陆方向突围的可能最大,安陆位于荆州西北,这个方向我军兵力薄弱,又远离我军大营,往这个方向突围不仅把握最大,还可以起到拉长我军追击路线的作用,一举两得。更关键的是,安陆府全境还在满狗控制之中,虽说那里的满狗绿营不堪一击,但可以为满狗提供落脚之地与粮草补给,让满狗可以放弃辎重快速突围,对满狗十分有利。”>
“有理,有理,国贵兄和小淮阴都言之有理。”在有勇无谋这方面比吴应麒强不了多少的夏国相连连点头,又建议道:“老泰山,小婿认为,我军应该派遣一支精兵到满狗突围的必经之路后港埋伏,等到满狗逃到那里,伏兵尽出,与追兵前后夹击,必可大获全胜!”>
吴老汉奸微微点头,但并不说话下令,只是转头看了看两旁的汪士荣和卢胖子,汪士荣会意,沉吟道:“韩将军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按常理推断,情况也应该是这样,但是……。”>
“但是什么?”吴老汉奸追问道。>
“但是我们能想到得到的,满狗也必然能想得到。”卢胖子终于开口,郑重说道:“所以孙婿认为,满狗必然不会按常理出牌,必然会反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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