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冥狱道祖那退后半步的微妙举动,无数道祖心中皆是一沉。
要知道,冥狱道祖的实力在众道祖中堪称冠绝,其周身缭绕的幽冥死气已凝炼出仙帝雏形,若他肯站在姜云身侧,便如同一尊万古不朽的神山横亘在前。
尤其是这里还是地府,任凭孔尊掌握多少罪证,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唉,道源这是自寻死路啊!”
一位镇守枉死城的老魔摇头叹息,眼中满是惋惜。
他仿佛已看到姜云被镇压的景象。
那祭坛虚影如跗骨之蛆,姜云却偏要在孔尊的獠牙下狡辩,岂不是将冥狱道祖的情面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若姜云肯低头认错,以冥狱的霸道,至多让他面壁千年便可了结,何至于落得不被帮助的境地?
谛天道祖本已踏出的半步骤然顿住,黑袍下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望着冥狱道祖周身那层隔绝内外的幽冥光罩,心中算盘噼里啪啦作响:没了冥狱撑腰,就算他提出释放归渡道祖的折中方案,孔尊又岂会善罢甘休?
恐怕届时姜云不仅要被镇压,连带着他谛天也要被魂河的魔焰灼烧。
他暗自思忖,或许此刻退回人群才是明哲保身之策——待姜云被镇压,,只为将姜云稳稳捕获,避免任何变数横生。
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甚至在心底勾勒出一幅图景,待成功镇压姜云,他的威名必将洗刷前耻,重现往日荣光。
然而事与愿违,姜云一番言辞,恰似一柄锋利无匹的宝剑,瞬间斩断了他的如意算盘,令局势急转直下。
就连向来超然物外的冥狱道祖,此刻也眉头轻蹙,眸中泛起思索的光芒,仿佛被姜云的话语触动了心弦。
姜云这些年发现了,提及大祭都是最重要的。
见孔尊面色铁青,怒意翻涌,姜云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那笑容似春日暖阳,却暗含锋芒。
“孔尊道祖,你莫非是觉得我这番话不对吗?如果你有什么看法,尽可以说出来!”
他语调轻快,仿若在闲聊家常,但在场道祖皆是老谋深算之辈,怎会看不出这是赤果果的挑衅,犹如在孔尊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把油。
“你……”孔尊咬牙切齿,喉间发出低沉的怒吼,心中的憋屈与愤怒交织,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反驳。
他怎么能说为了大祭着想不对呢?
这也是诡异一族道祖的一个局限,提到这一方面甚至想到这一方面,像是智商变低一样。
这也是姜云这些年发现的规律。
他本以为手握姜云违规的铁证,强势上门便能轻易将其镇压,哪曾想姜云巧舌如簧,竟将局面彻底扭转,让他陷入了无言以对的窘境。
“欺人太甚!”孔尊终于怒不可遏,大手一挥,霎时间,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席卷地府。
他周身黑暗之力与魂光翻涌,仿若化作一片漆黑的汪洋,大道法则在其中疯狂流转,似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黑暗中蛰伏,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见此情形,后冥神色一凛,身形一闪便挡在姜云身前,周身地狱冥火熊熊燃烧,幽蓝的火焰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冥狱道祖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够了!孔尊,道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他,听闻大祭,还是被姜云的言辞说服。
不过,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孔尊兄,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此刻的孔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怒火仿若上古凶兽苏醒,随时都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周身的大道法则愈发紊乱,一场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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