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县城街道两旁,栽种着枫树,火红的叶子在风中向他招手。
方子实打了一辆出租三轮车,来到城外的一处工地。
工地灰尘飞扬,塔吊缓缓地移动,工人忙忙碌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戴着绿色头盔,站在一块石头上断喝,其声如狗熊,其姿态似狼犬,其神色狰狞恐怖。
胆小的工人都唯唯诺诺,吓得脸色苍白,低头顺眉的抓紧时间干活,唯恐招惹了这尊恶魔。
“方阳平!你眼睛瞎了!拿钢管上架子!”这个西装男子怒吼一声,一脚踢倒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工人。
“郭大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石匠,又不是架子工,为什么让我上架子接钢管?”方阳平爬起来抗争。
“敢和我犟嘴,我打死你个蠢笨如牛只会出大力的石匠!你他马的有本事别在这里干活,你算什么玩意。”郭大钱一边怒斥方阳平,一边冲上去对着方阳平拳打脚踢。
“住手!”一声巨响,如雷轰顶,在工地上空响起,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都扭头看,发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单薄瘦弱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
来了一个抱打不平的乡村少年!
郭大钱看着这个走来的英俊少年,冷哼一声,单手指着方子实,怒喊道:“你是谁呀?神经病吗?也敢进工地管你郭爷爷的闲事!活的不耐烦了吧。”
方阳平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脸色苍白,他担心的喊道:“弟弟,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吧,快点跑!回去好好学习,不要像哥哥这样没出息。”说到这里,他内心悲伤,禁不住流泪,为自己窝囊没本事流泪,为上学营养不良的弟弟流泪,为悲惨的潦倒生活流泪。他也想改变,可是无能为力,他纵然有男人的强壮三尺之躯,也打不过庞大的工头组织的强大的邪恶势力。
方子实走到了哥哥身前,轻轻地擦掉哥哥脸上的泪水,拂去他衣服上的灰尘,道:“哥,别在这里干活了。我们回家。”
“回家?呵呵,你哥哥半年工资还没发,不想要的话,可以走了。”郭大钱冷笑道。
方阳平看着弟弟,发现弟弟长大了,弟弟看上去淡定自若,没了以前懦弱紧张的神色,道:“我要在这里挣钱,供你上学。你说什么傻话,回去吧。”
“可是他打你,你为何不还手?”方子实语调沉重,带着悲愤。
方阳平叹息一声,看了看在场的同事,低低的道:“这,这些干活的工人,哪个没有挨揍过?”
方子实怒吼一声,如发怒的雄狮,上世的时候,他哥哥被人欺辱,他无能为力。今生,他要为哥哥出头!他转过身来,冷冰冰的看着郭大钱,怒问道:“工人给你拼死累活的出力干活,你们工头挣大钱,他们不过挣点小钱养家糊口,为何还打他们?扣押他们半年工钱?良心何在?正义何存?”.ξgyuxt.e
郭大钱上下打量着方子实,嘴巴啧啧有声,讥讽道:“你是从哪个娘们养出来的歪种,竟然如此教训我?来人!给我打他,让他知道我郭大钱的厉害。知道工头不是好招惹的。”
早有五个工地保镖站在郭大钱身边,虎视眈眈的狞笑着看方子实,早已迫不及待,听到郭大钱的命令,一起冲上前,要打死方子实,这种打死人的事情时有发生,反正有郭大钱出钱摆平,他们也过把瘾。
这里干活的工人,都是没钱没势的穷人,死了也没人追究,死者家属来闹,象征性的给他们一点可怜的抚恤费罢了。
“你们不能打我弟弟,他还有心脏病,他是个学生。”方阳平哭喊道,跪在了郭大钱身前。他被这里工头打惯了,知道自己无力保护弟弟,只能哀求工头,希望用自己的泪水换取他们的同情。
工人都默然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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