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气劲与壁垒接触那一刹那,白润笙运气一提,那看似刚猛的气劲竟仰天一跃,朝着被八柄兵刃高高提起的束缚丝线冲天而去,见此情形,众甲士暗叫不好,那青缨的甲士更高喊道:“不好~!快放”,此刻已是言之晚矣,只见气劲如同势如破竹之势一飞冲天,期间触碰到的钢索丝线更是如同吹毛断发般一划而过,原本众多在地拼力拉扯的甲士顿时前仰后合。
挣脱束缚的八柄诡异兵刃,如同脱缰的野马,回到白润笙身旁,只见其面色一冷,八柄兵刃嵌入烟尘滚滚的土壤之中,如同八个触足一般讲白润笙一撑而起,两丈有余,白润笙俯视远处观望的黑甲方阵,身后更是余尾不绝,心中暗道:“看来这一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想至此处,白润笙八足发力,一跃而起竟主动跳出了自己的剑锋所规划的领域,朝着前方轰倒的黑衣甲士群,如泰山压顶之势猛压了下来,见此情形,不免有一些反映机敏的人打算用自己手中的盾甲硬撼白润笙,只闻青缨男子怒吼一声“快闪开,那八柄邪兵不是凡品,所有在其八足领域内的天罡队员全部撤离!”。
话音方落,只见下落的白润笙身下八柄兵刃的躯干疯狂的扭动起来,仿若一个个武林高手挥动着手中的兵刃,以席卷天下的姿态仿佛要将自己落脚之处的所有人凌迟处死一般。原本因发力跌倒在地的甲士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纷纷用暗藏在臂膀上的丝线机关逃离范围,有几个在其中无法施展的意识被适才天上滑翔的甲士用同样的手段救走。
白润笙如约落地,虽然无建树,却也对一些逃离稍慢的甲士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无论是从气势,还是直观,都让着适才自信满满的天罡营受挫匪浅,青缨男子大喝一声:“别慌,用天罡阵!”。话音方落,只见原本东倒西歪的甲士纷纷起身列队,一个挨着一个仿若一大一小两个圈子,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脚步,仿佛水中的游龙摇摆不定,却不乏章法可言。
“想列阵?我就八道皆攻,看你们怎么布阵~!”想至此处,白润笙周身真气一凝,八柄诡兵的躯干,仿若金蛇狂舞般剑走游龙与相邻的甲士缠斗起来,其中几名大意的甲士还险些被这全方位的攻击取了性命,这剑身不惧利器所攻,剑刃又招招夺命,更可以在他们想都想不到的地方发起致命一击,几个呼吸的功夫,天罡营的甲士们便知道,即使以三敌一亦是堪堪不敌的样子。
在白润笙发力猛攻的片刻后,众多甲士便被分成四人一组的八个方阵与八柄怪异的兵刃战作一团,突然白润笙感觉面前的空气一凛,心中暗道:“杀气!?”,突然一只箭弩从左侧眼角处飞射而来,若不是其散发出自己的真气领域驱使八柄兲冀剑,险些做了这计算过自己剑身躯干摆动的箭下亡魂。
白润笙一个侧脸躲过这支暗箭的同时,右侧一柄斩马刀长短的巨齿钢刀迎面劈来,只见手持巨齿钢刀的巨汉一脸狞色的狂笑道:“得手了!”,白润笙嘴角泛出一丝讥讽,虽然挡下此击是不能,但其还是碎步轻移,身躯就跟面庞在与巨齿钢刀接触到的刹那侧身躲开了,尚未等其喘息,白润笙的面色由讥讽,变成凝重,只见一柄双钩不知何时从后脚处递了过来,仅差一拉便可将其正在转动身躯的双脚跟小腿一分为二,在巨齿钢刀划过其肩处的同时,脚掌一个发力,整个人一跃而起,与暗藏在脚下的弯钩失之交臂。
这一套娴熟的动作仅仅连一个呼吸都没有用上,这一个小小的跃动天地之间的时间都变得缓慢,白润笙警觉的用气息感应身边的每一个危机,就在其以为已经解决燃眉之急的同时,突然划过那手持巨齿钢刀的巨汉发现其躲过其偷袭瞬间的表情,又在回忆起跳起的同时,余光扫视到弯钩持有者失手后那不寻常的笑意,“难道…都是虚晃一枪?”。
就在此时,白润笙警觉的望向上空,那名为天魁的男子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