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串子,但这辈子挣钱太容易,因此也不怎么在乎了。眼见那老头子仍是摇头,接道:“就算你不想教,那告诉我怎么玩的总成罢?”
那老者拱手笑道:“小老儿看得出来,小少爷是真心喜欢这个。不过这是祖传手艺,小老儿着实不敢外传,还请小少爷见谅!”
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一条观念不想通,老祖宗的好东西终究无法尽传于后世啊!这老头太自私了,想当年我那个会魔术的哥们,为了传授我房中术,连他女朋友都贡献出来让我作试验了,说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不过那时候哥们儿还要脸,没敢穿这件衣服,后来知道丫喜欢玩**,我就跟他断交了。
大春子捏着银票,喜笑颜开,悄声道:“小少爷,你人很好!”
我一怔,我给她钱,她怎么还骂我呢?正想翻脸,却听大春子接道:“这戏法是我爷爷从一部书上学来的,这书存世好多本呢,小少爷若是想学,不妨买上一本。”
“什么书?”
“《鹅幻法眼》”。大春子说完盈盈一笑,急步走开,将银票交给那老头子,清声道:“天色已晚,多谢大伙儿捧场,明儿个还有呢!”我这几百两银子一给,那老头也不端着小铜盆再去讨钱了,咳嗽两声,说道:“山不转水转,小老汉明儿个仍旧在此摆摊,小少爷若有兴趣,明日再来如何?老汉今晚上回去琢磨琢磨,明日教给小少爷几手小把戏。”
西山红日摇摇欲坠,寻到方天画鸡和大娘等人,他们尚未上完香。刚走过一间偏殿,侧目一瞧,但见一个人贼眉鼠眼地露出头来。我皱起眉头,跃上前去。这人也不逃跑,只冲着我一个劲儿地陪笑。觑其面目,不是先前在宝庆所见的慕容博更有何人?
“那都有你,那都有你!”我一指头戳到他脑袋上,“说罢,你到底是谁,干吗要跟踪我?”
慕容博正色道:“其实我也是刚到泊州府,这不是听说法华寺香火鼎盛,才来烧柱香,祈求佛主保佑我找个好媳妇儿的嘛!”
“小……老鬼,你不老实啊!”我一叹,“你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问题,用合理的说辞摆事实、讲道理,抗拒从宽,回家过年,坦白从严,牢底坐……呃,你要坚持不说,老虎凳辣椒水我就给你整上了。”
慕容博嘴巴一裂,苦笑道:“啊哟我的小爷,您老人家杀人如麻煞气冲天,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跟你添堵啊,真是巧合!”
“真没看出来,你还会武功呐!”我用内力一试,登时便探查出他的内息来。虽然并不如何澎湃醇正,但倒也别具一格。我内力只略略一渡其体,便给一道滑不溜秋的内息托了出来。其情形便是遇上了练“沾衣十八跌”之类功夫的内家高手。
“你走罢!”我将他甩到一边,然后大步跟上方天画鸡。老爹笑道:“你猜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会赶他走。”我轻声答道。
“那你猜他会怎么说?”
“嗯,他会说,我不走。”
“再然后呢?”
“我就会让他滚!”
“那你猜他又会怎么说?”
我想了想,说道:“他会说,我不滚。”我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方天画鸡悠悠答道:“知子莫若父,他在你面前跟老鼠见了猫似地,我就猜你肯定还有后手惩治他,对罢?”
“太对了!”我一叹气,“你跟我真像,一样子聪明!”
“嗯?”方天画鸡不乐意了,眼睛一瞪,我赶紧说道:“我跟你真像,一样子聪明!”
慕容博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拉了两下衣服,便要离开。我自顾自地道:“赶明儿得了空,且去那慕容世家瞧瞧,老子最烦有人比我名气大。”
慕容博“嗖”地一下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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