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淼没有听到一声声烦人的等待音，将贴在耳边的手机摁紧了些，趴在马桶上胡言乱语的大骂。
“不要脸的混球，王八蛋！骗子！”
“臭，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碰我……这和有什么区别……嗝，我要报警！”
“凭什么强迫了我就把我丢开，不管不问……你以为我是餐巾纸，用完就丢吗？”
“你以为你很牛逼是不是，有钱了不起啊！除了会考在你根本就是个原始单细胞动物！自大狂，你以为，你说什么都是圣旨吗……你是我爹吗？我凭什么要听的，凭什么要被你管束？我顾小淼一个人，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每天开开心心，根本就不需要你……我根本就不需要你。”
“有本事，你就别来找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自言自语的顾小淼一个人骂够了，心里的气也得差不多了，脸颊贴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呼吸沉重，一扇一扇的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气。
终于终于，她没了底气，声音又软又脆弱，“妖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所以才不接我电话……”
安静了片刻，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响起，“顾小淼，你又喝酒了？”
顾小淼以为自己幻听了，悉的嗓音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脏，小身子晃了晃，实在忍不住，眼角湿润了起来。
“妖孽，我难受，我好难受……”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砸在她乎乎的手背上。她揪着前的衣服，“……心好疼，妖孽，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听到她断断续续软音带着抽噎声，另一边的男人懊悔极了，明明响第一声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的电话，非要等上几秒再接。
隔了大半个月，小家伙终于给他打电话了，一开始他是欣喜惊讶的，可碍在这么些天谁也没找谁，又有点故意，现在好了，活该他心疼。自作自受。
“小淼，你现在在哪？”
“我在哪啊？我、我也不知道，呜呜……”
听到她的哭声，腾北的心揪成了一团。丢下手中的应急文件，紧张得捏着手机。
“乖，不哭，告诉我，周边都有什么人？”
顾小淼睁了睁沉重得眼皮，瘪了下嘴巴，又哭泣道：“没有人。”
“有什么建筑物？”
她吸着鼻子，“马桶……”
腾北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丫头没在大马上抱着柱子大哭。
要是一个人醉醺醺的在外面，指不定被谁捡了去。腾北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恨不得立即飞回去，可隔了天南海北，手头上还有一堆烦人的，一时间抽不出身。
“小淼，为什么又喝酒？”他温声道。
“不说，我不说，你会打我的……”
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刺到腾北心里去了，他丢下手中的签字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哄孩子般的语气，“小淼乖，不打你。”
“那、那以后呢……”
“以后也不打。”
“唔……唔，我不开心……”
腾北看了看时间，“和哪些人一起的？”
顾小淼支支吾吾，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一个名字，“……冉冉……还有，还有谁呢？”
腾北快步走向办公桌，拿起座机拨了一个电话。
……
陈子搂着陆冉冉走出公寓，哪知一到外面她就撒气不走了，直接坐在地上要倒头而睡。
陈子无奈得看着地上的女人，不得低咒，“真要命了，那个男人是你的谁啊，跟他喝那么多！”
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了两步，她又开始手舞足蹈得闹了。
“……来来来！干杯！”
陈子停了下来，看着她酒光满面的脸浮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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