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发生的一切,对于君歌来说,已经不是她要关心的东西了。 她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被藤蔓捆绑的几个人‰了想,她启唇道:“你怎么都不好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答她的是古凤歌一阵的“唔唔”声,涨红了脸,瞪大眼睛。见此,君歌装似刚刚发现一样,账折,无辜地抬起手撤掉了缠绕在对方嘴上的藤蔓,让其能够正车话。 “混蛋,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嘴巴一获得自由,古凤歌就忍不住呛声,甚至恨不得上前去咬下君歌一层皮。不过,如果她知道维金希勒已经被对方给毁成了个废人,就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没有眼色地这么嚣张。 好在君歌现在的心情极好,亦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把其放在心上”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居然如此之好。当时通过暗示,从维金希勒嘴里知道了她本打算将人抓住后,就将人送到主星一个人流量相对不大的转站台。 在那里,有古凤歌的人盯梢着,一旦发现了维金希勒的人,就立马动用汪在转站台的私人飞行器,将君歌送走。大概是为了不留下证据,古凤歌和维金希勒两人竟然没有任何联系,寻乘不都应该相互联系后,才进行交接? 总之,在知道这件事后,她就动了念头,通过古凤歌的手离开主星,这要远比于她自己找办法离开要快得多×少对方既然准备这么做,其他的方方面面想必都是已经打理妥当,不用的会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君歌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维金希勒所说的转站台。大约是看她一个人晃荡,古凤歌的人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出现抓她,而她也如愿进入了对方的飞行器中。 若只是这样,那倒是没什么,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古凤歌听闻抓到了她,竟然自己跑来,一定要亲眼见证一下。结果,她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将对方也一起给绑了,带着出了主星。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莫名地敌视我$果说要敌视,也应该是我敌视你吧?”君歌道出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困惑,敌视一个人,总归是有缘由的。就像是维金希勒,那也是自己先寻的麻烦,所以对方敌视她,那是必然的事情。 可这古凤歌,从始至终的所言所行皆在散发着“我看不惯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气息,破天荒地引起了君歌少有的好奇心。 闻得君歌的问话,古凤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痛楚,冷笑了两声,“为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来抢我的东西?名气,身份,家人,朋友….你还害得我和联邦的人有了联系,彻底毁了我的人生…” 说着说着,她开始挣扎起来,不再安安静静地待着,试图挣开捆绑在其身上的藤蔓。话里话外竟是将自己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不顺都归结在了君歌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去认真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且不说她所说的朋友家人这种明显不能与物质化的东西同一而论的东西,名气什么的,君歌压根就没在意这些东西,要抢东西的话,不应该抢点钱财来的更靠谱? 抿了抿嘴,君歌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对方,想了想,出声道:“你的人生与我又何关系,真要说的话,如果没有我,你可能连人生都没有。”顿了顿,她又接着说,“你似乎很在意古擎苍对我的态度,维金希勒和你是同伙吧。” “古擎苍”三个字,从君歌的嘴里轻轻松松地吐出来,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语气,叫古凤歌不由地愣住≮她的记忆里,父亲一直都是被人崇敬惧怕的,从来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父亲的全名∧怕是帝国的总统,称呼父亲都是以古元帅来尊称,可到了对方嘴里,却似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 她猛然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惊,回想起几次见到的父亲与君歌的相处慕,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的确不同于寻常父女。就连上次的家宴,虽然她当时一门的心思都在于信任的家人背叛了她至少,但也注意到了那隐藏在平静之下的隐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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