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开心者应是另有其人吧?不过,她应该很意外,为什么我还可以完好的站在这里,不是么?”闵倾城莞尔一笑,轻声说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闵嫣然的神变得闪躲起来,丢下一句话,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闵承业的葬礼只是办的很隆重,只是少了些许祭奠,多了许多来宾假惺惺的哀悼。闵承业英年早逝,更是无妻无子,按传统来讲,丧事是不宜大过操办的。可闵家毕竟是名门望族,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自然少不了,可多数却也不过是送上几十两银子,便在推诿中说出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或是求闵老爷的庇佑,或是求闵老爷为自己在朝廷里谋个一官半职。
闵倾城忽的觉得好笑,若是哥哥在九泉之下,得知自己的死竟然成了众人牟取荣华富贵的契机,成了闵府大敛钱财的渠道,不知还会不会心甘愿的去做这件事。
而闵倾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跪在软垫上,低眉顺目,梨花带雨。一则,是为了做给在场的人看;二则,哥哥的用意究竟是什么,自己不得而知,不过在这个诺大的闵府里,若说有谁还未自己付出过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真心,那么,怕是也只有这个死去的哥哥了。
忽的,人群中一个悉的身影,令闵倾城不得不抬起头来。苏泽立一袭黑衣,高立着的领口将他的脸衬得更为俊秀。闵倾城一度怀疑正是这个人害死了哥哥,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如此招摇的出现在他的葬礼之上。
苏泽立上前抱住二夫人,轻声安道:“舅母不要太伤心了,节哀顺变。”
二夫人本就不喜欢这个外甥,眼下更是疲于应付,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他的心意。接着,他又走到闵老爷跟前,紧握着闵老爷的手说了同样的话,闵老爷同样是沉重的点点头,他便走完了过场,向闵倾城的方向走来。
苏泽立已经走到闵倾城跟前,却又向右移了一步,先跟闵嫣然握了握手,随即才走到闵倾城面前,握住闵倾城的手:“请小节哀。”
“谢谢。”闵倾城面无表的说道。
苏泽立却没有放开手,而是四下环顾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小可否借一步说话?”
“今日是我哥哥的葬礼,表哥若是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还请改日吧。”闵倾城用力抽回手拒绝道。
“若我是说,此事与闵承业的死有关呢?”苏泽立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
闵倾城微微低头,将唇角的一抹笑意隐藏在阴影里。原来,他竟是如此沉不住气么?
“那请在表哥在花园假山等我吧。”闵倾城低声说道。
过了片刻,祠堂里的人渐渐少了,本就目的不纯的众人都转向了饭厅,开始了真正的喝酒聊天。闵倾城无心应对,便只身一人前往假山。
假山上,苏泽立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见闵倾城终于来了,苏泽立连忙迎上去:“倾城你终于来了,你过得好吗?”
闵倾城礼貌的退后一步:“表哥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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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立摇了摇头,眉眼里满是忧伤:“倾城,你这是怎么了?表哥,以前你在私下里从来都不叫我表哥的。你是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及时找到你。”
“表哥多心了,倾城与表哥本就是表兄妹,不这样唤表哥,难道还有其它称呼么?”闵倾城笑得大方而得体。
“当年,我以为你一心要嫁与王员外之子,自一人茶不饭不想。我以为你已经对我没了感,可当我知道你逃婚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你是爱我的,你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我对不对?我想找到你,可是舅舅与舅母一直对外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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