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策愣住,听着声音很是耳,不由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却见那个丑女人正站在窗前,静静看着自己,眉目间分明带了丝厌恶之,不由窘迫异常,板着脸没好气的嚷道:“管你什么事?多嘴多舌!”
“是不关我什么事,不过是受夫人所托来看看你,不成想你现在还这么肆意卖弄,真真可笑至极!”
“你说什么?爷可笑,你也不掂掂自己的身份,敢这么跟爷说话!”
秋娘冷笑:“身份?荆策,你除了身份外还有什么?没了小侯爷这身份,你到底算什么?又会什么能干什么?离开了侯府,怕是会饿死冻死吧?”
荆策圆瞪双眼,嗤笑出声,他一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冻死饿死?这般没有见识的粗野丑,居然敢嘲笑他!
“你胡说,我哥哥会扑卖,还能,能卖果子,怎会没钱?”荆钰气恼秋娘这样说荆策,探出脑袋呛声道。
秋娘愣住,看了眼同样呆若木鸡的荆策,“扑哧”一声笑起来,荆策脸通红,又气又臊,却拿荆钰的孩子话没辙。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荆策被秋娘笑的脸上热烫,恨不得拿破布堵上秋娘的嘴,狠狠打这个胆大b天的女人几板子!
秋娘不理会荆策的羞恼,对荆钰拍了拍手说:“来,我抱你出来,你哥哥是犯了错被关在书房的,等侯爷回来,要是知道他没好好读书,还拿这些旁门左道的话哄骗你,只怕又要拿板子敲打了!”
“我哥哥不怕打,说爹是给他挠痒痒的!”小孩敏感,荆钰直觉这个长着黑斑的奇怪女人看不起自己哥哥,越发想为荆策出头。
秋娘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荆策,荆策此刻却恨不得堵上荆钰的嘴,丢人,太丢人了!
“你也想被你爹挠痒痒?”秋娘盯着荆钰,她没怎么跟孩子打过交道,虽然想让自己语气温柔一些,可说出来的话还是硬邦邦的。
荆钰缩了缩脖子,拼命摇头,一双黑亮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秋娘,秋娘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静静的任由他打量。
片刻,荆钰突然向秋娘伸出手,荆策不由诧异万分,秋娘则松了口气,抓住荆钰的胳膊,小心把他从窗户里抱出来。
“你其实长的一点也不吓人,我以后再来找哥哥,你能不告诉别人吗?”荆钰笑嘻嘻的问秋娘,秋娘忍不住想笑,小家伙鬼灵啊,还知道夸自己让给保密呢。
点了点头,秋娘小心的将荆钰放到地上:“快走吧,一会儿来人你就走不了了。”
荆钰看了看秋娘,冲荆策喊了声:“哥哥,我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远了。
“臭小子!”荆策嗔怪的骂了声,唇角翘起,伸长脖子看着荆钰渐渐消失的背影,脸上渐渐浮现了一丝寂寥。
夕阳的余晖照在荆策半边脸上,为侧脸打上十分致的轮廓,只见他英挺的眉宇微微皱起,无意识抿着的双唇,却透漏出一股孩子气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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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子倒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啊!秋娘暗暗感叹道。
想到刚才荆策唱叫的那些小曲儿,还有对小娃娃吹嘘的那些大话,以及劝小娃娃的无奈感叹,秋娘忽然意识到这个讨人厌的荆策,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
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发脾气,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得意忘形;无所顾忌,四闯祸却不懂收场,明明期待父亲的肯定,却用叛逆不羁来表达自己的失望。
抛去身份地位,荆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如果在末世之前,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还在为考大学而努力苦读中吧!
想想自己居然跟这么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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