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澈温热的手指划过她的肋骨,感觉好像在挠她痒痒一样。
念时浅憋着笑,却忍不住轻哼出声。
沉浸在火热之中的男人瞬间黑脸了,手里的动作也不觉变得有些粗\暴了起来。
“封亦澈,你……你轻点。”念时浅紧张。
憋火的男人却径直把手指探向了她的那里,瞬间搅乱了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
“还痒吗?”男人每个字都咬在唇齿间。
“唔……”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心绪的人,可面对这个不经意间折磨了他多次的笨女人,一直不得宣泄的情绪一时间都被激发了出来。
挺身,身下的女人瞬间疼的蜷起了身子,一口要在了他的肩膀上。
“封亦澈,好……好疼。”
听着女人痛苦的低泣,封亦澈几乎脱口而出:“宝贝,忍着点。”
他叫她宝贝?
男人的耸动刚开始还是轻柔的,可感受到她紧\致的美好时,就再也无法控制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渴\求。
这个笨女人,折\磨了他那么久,这回他绝不会再轻易的放过她!
不知过了多久,念时浅几乎要疯了,封亦澈终于在一声低吼和喷\发在她深处的灼\热之后,逐渐停了下来。
大口呼吸,念时浅平复着剧\烈运动之后,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她骨架快要断了。
搂着被子,她看了一眼窗外早就暗下的深夜,一不留神踩到了被角摔倒在地板上。
“哎呦。”
揉着脑袋,念时浅看着挺着膨\胀起来的圆\柱走向自己的男人,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不可思议。
他怎么不嫌累啊?
猛地被横抱起来,念时浅吓了一跳:“我,我去卫生间。”
“我抱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你确定你自己能走过去?”
“……”
念时浅只好就范。
镜子里,封亦澈身上她情急之下抓咬的淤痕应着白花花的身体格外明显,念时浅不敢看。
耳边,封亦澈沉着呼吸对她说:“被你咬伤了。”
念时浅把头埋的更低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封亦澈勾了下唇角,往前跟前凑了凑。
她居然真的在内疚。
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吗?
封亦澈忍不住勾起唇角:“笨女人。”
又说她笨,她一点都不笨的好吗?!
看着他又挺\起的地方,念时浅吃惊:“你……”
封亦澈故作无辜的挑眉:“它想报仇,我能怎么办?”
念时浅:“……”
老天,她后悔了,她就应该直接装死才对!
不,这下是真的要死了,是被封大总裁给……
第二天,午餐。
念时浅又累又饿,端起碗筷大快朵颐。
封亦澈慢条斯理的吃着,一个餐桌上,是两种不同的画风。
终于把她快饿扁的胃撑了起来,念时浅舒服的呼了口气,顺势看向封亦澈的眼睛轻轻一闪,躲开看向一旁。
“咳咳。”念时浅清了清嗓子,“我吃饱了。”
说着,念时浅站起身,酸疼的后腰和发昏的脑袋让她赶紧扶住桌边。
被封亦澈折磨了一整夜,她觉得自己八成会死在卧室里的,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半了。
挪动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念时浅走出门,可当她看向自己昨晚晾在栏杆上来不及收的衣服不见了时,立刻惊呼:“刘伯,刘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