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轻轻的点过那张温热的唇。
封亦澈突然眉心微蹙,扶在念时浅唇边的手掌缓缓握拳,然后收了回来。
念时浅懵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掌攥拳瞪大了眼睛。
他……他亲了她?
咕嘟。
用力咽了咽口水,念时浅看向封亦澈,这双闪过一抹柔情的冷眸,让她有些恍惚。
“吃饱了吗?”封亦澈突然问。
念时浅怔了一下,先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饱……饱了。”
转身抬脚往楼梯上走,封亦澈一边解领带一边用透着疲惫的声音说:“吃饱了就去睡觉。”
睡觉?
念时浅望着封亦澈的背影,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咕嘟……
一起睡吗?
打开紧攥的拳头,念时浅这才发现自己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既然结婚了,做那件事就是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可她就是紧张,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吗?
从浴室里走出来,封亦澈只裹了一条浴巾。
卧室里空荡荡的,念时浅没有上来。
坐在床边,解开右手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
眼前闪过念时浅那张惊讶的脸,封亦澈眉心微动,这女人不会还没吃饱吧?怪不得牙口那么利索。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封亦澈松开了眉头,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却不是念时浅,而是刘伯。
“少爷,少奶奶出门了。”
“现在?”
“是,少奶奶说是医院的电话,很着急,所以我让荣生先送少奶奶去医院了。”
封亦澈是知道念时浅的妈妈一直在住院,这也成了念景修要挟念时浅的筹码。
“知道了。”
……
医院门前,车子刚停下念时浅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
“你赶紧回去吧,我今天晚上不回了。”
荣生为难:“可……”
“我会跟封亦澈说的。”念时浅说完,不敢再耽搁,飞快的朝着住院部跑了过去。
一下电梯,念时浅飞奔向重症监护室,刚跑到门口,就被医生和护士拦住了。
她只好趴在玻璃上,望着病床上昏迷着全身插满了管子的念秀锦,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浅浅?”
听到熟悉的唤声,念时浅赶紧扭头看了过去。
“傅伯伯?”念时浅惊喜的扑向傅忠良,“傅伯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忠良心疼的看着又瘦了很多的念时浅:“刚刚,我是为了你妈妈的病情特意赶回来的,以后我就是你妈妈的主治医生。”
“真的?”念时浅高兴,她知道傅伯伯是癌症方面的专家,有傅伯伯在,妈妈的病就有希望了。
掏出纸巾给念时浅擦了擦眼泪,傅忠良拍了下她的肩膀:“别着急,我问过事情原因,没有大碍,是抗癌药物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是新药所以身体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等秀锦清醒过来就能转回普通病房了。”
“嗯。”念时浅点头,但还是担心的看着念秀锦,“傅伯伯,我能不能进去陪陪妈妈?”
“当然。”
换好了探视服,念时浅走进了重症监护室,离得近了她才看清妈妈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又模糊了。
在床边坐下,念时浅拉住了那双枯手苍白的手,抽泣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妈,对不起,我结婚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