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回想起饭桌上大家的表现,李三妹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次谋划里的众人,自家小猴儿竟然真的是最为关键的一个。这让她不由得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大病一场,又用了那么一种奇怪的方法救回来的小猴儿,还是自己的小猴儿吗?
她理解二牛哥的惊恐表情,山野之中,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有些人大病一场,又奇迹般的痊愈,而且身体素质变得超乎寻常,但是灵魂好像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存在的了。以往的记忆都还在,甚至声音都不会变化,但是语言谈吐、行为习惯、性情等都与大病之前截然不同。抛去外貌的话,那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
难道自己的儿子也像那些传闻中的人一样?那这分明就不是自己的儿子了!此时,李三妹眼中甚至透出了一丝绝望的意味,嘴里直模糊不清的嘟囔着:“这不是咱们儿子了,咱儿子的魂儿被别的东西勾走了,那眼前的是谁的灵魂?咱们去找老中堂,不,找二狗,找老镇长,去州府,找人救咱们的儿子!”
看着自己妻子眼神由惊恐变成了绝望,听着妻子语无伦次的言语,知道她想到了比自己设想的更不好的方向去了,顾不得自己心中的恐慌,张二牛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还是我们的儿子!只是由于某种不知道的原因,他身上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那种换了灵魂之类的奇事。你想想看除了我说的那些变化之外,其实儿子身上其他的都没变。你忘了,他刚醒来就弄得咱们全家鸡飞狗跳的,不是咱儿子,谁能干得出这事情来。”
张二狗急中生智的一句话就把有些迷糊的李三妹点醒了,是啊,除了自家的小猴儿,谁能这么被人厌,被狗烦,刚醒来就闹得鸡飞狗跳!不再绝望的李三妹连忙拉着张二牛的衣袖,问道:“那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拽着李三妹回到屋子里,给熟睡中的小张阳掖了掖被子,从小张阳嘴里把一只扫炕的扫帚取了出来,“你记不记得,前天晚上我们救儿子的场景?”
“记得,怎么了?”李三妹知道儿子的变化应该就是从前天晚上怪异的医治过程中发生的,所以急切地回答道。
“那天晚上,李掌柜也在。”张二牛沉稳的说道。
“他也来了?儿子和他关系不错,他来看看咱儿子也是正常,那有什么事?”
见李三妹自己想不清楚问题的所在,于是继续提醒:“虎骨酒本来药性就大,煮沸之后,更是把虎骨酒里面的药性在极短的时间里全部激发出来了!虎本来就是凶煞之兽,而我们猎杀的这只更是是一只快要成妖了的大虎,体内凝聚的煞气更是不敢想象。且不说这煞气,单纯这么大的药力,我喝的时候,每次都得兑些普通的酒。这样的话,三年也不一定喝的完这一缸。可是昨天早晨我醒来之后,一尝石缸里面的药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味道了,和清水一般无二。这些药力,连带那些煞气,前天晚上一晚就都没了!而我感觉竟没有什么精力充沛的感觉,也没有什么煞气冲顶的感觉,这样就只能是同在石缸里的儿子,把这些药力和那些煞气全部都吸收了!”
喝了口李三妹给倒的热水,张二牛接着说道:“就单纯那虎骨里面蕴含着的磅礴药力,就算是成年人吸收了其中一半,估计都得爆体而亡。更别说那样的煞气,即使是这只即将成妖的大虎的部分煞气,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更别说把这些煞气全部吸入体内了!”
“那你俩是怎么在那石缸里活下来的呢?”明知道这样的问法太不合适,但是李三妹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如此的问出。
张二牛知道自己妻子心中疑惑,但没有立即与她细说,反而是接着说道医治过程中一些诡异的事情。
他接着说道:“除此之外,你应该还记得,我俩进去的可是装满了高温的酒液的石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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