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弃不知怎得,可能是刚干完坏事,就被人抓包了,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吓了一跳。
扭头才发现是卜川,她松了口气顿时皱眉道:“大半夜在这吓人做什么?”
卜川被她倒打一耙的功力气笑了:“我这个夫子早早过来等着给你上课,你这个做学生的都不知道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我都不能问一句了?”
檀弃立刻意识到她才是不占理的那个,瞅着他手里的书卷,本来想转移话题,定眼一瞧,那上面的字居然是她母亲教给她的字。
卜川感知果然,他立刻扬了扬手里的书卷道:“你认识?”
檀弃反应迅速道:“这字似乎不是六国字,哪个小国的文字吗?”
卜川笑道:“不是,这是王字。”
檀弃一愣,这回瞧着是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惊讶:“王字?”
卜川见状,暗道大约是自己想多了,只道:“当今天下,除了陈王室,后起之秀们,诸如福王伐王之类,都识得此字,世间有传言,说能认识王字的,早晚会成王。”
檀弃不走心地恭维了一句:“王字您都认识,夫子您还真是博学。”
卜川顿时觉着手有些痒,笑道:“自然,某好歹也是出身第一学宫。”说着他支起脑袋烦恼道:“不过到底没有人教授,只是几个学者盲目研究的,不太准确,而且常常出错。”说着他将这本书翻转过来对着檀弃道:不过这种文字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比如这个念问,你瞧是不是很有意思。”
檀弃看着他指着一个闻字念问,还是一副好奇凑过去的模样问道:“看不懂,这里面有什么规律名堂吗?”
檀弃对此人的试探心知肚明也没露出破绽。
弹幕一阵无语
【什么狗东西,一天天,尤其昭国,可能文风鼎盛的幸国会有所不同,但昭国大多数孩子都是习武,如此才能更好为昭国,国主效力。
卜川冷笑一声:“我三岁就开始启蒙了,三月识完所有字,五月学完六国所有字,五岁同乡同镇同城同年我为第一,从三岁到十七岁寒来暑往从不辍笔,如此那年第一学宫的考试,我不过排名第九。”
檀弃:“......”
直播间观众:“.......”
她们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崽想上就能上。
【这听起来不比考清北简单。】
【比那估计还难,我印象里那个学宫,三年招一次,一次招三十人,比清北苛刻多了。】
檀弃:“......”虽然不知道清北是什么,但不觉明理。
卜川冷笑一声端起手边的茶,他看起来对那个第九耿耿于怀,他提到这个字眼甚至都没有伪装一下。
檀弃道:“你先给我,能考上我就去,考不上你就当没写过那玩意。”
卜川见她不死心也没多劝,德雍门口年年都有这样的学生,年年来考,不甘心,年年落榜。
檀弃忽地一愣察觉到了一个盲点:“你方才只说了德雍难考,没说其他限制,那女子也能考。”
这个问题卜川认真答了:“能,幸国在这方面风气还算不错,德雍出过不少女学士,也有在幸国国主手下任职的。”
檀弃好奇道:“你那一年也有吗?”
大约是回忆到了学宫的事,卜川的神情似乎柔和了些:“有,姓孟,叫孟吟月,你若有幸去幸国,也可以去请教请教她,她对好学的女子比我宽容多了。”说着他赞叹了一句:“我那年生不逢时,到处都是天才,拼了命也才考了个第九,但这位女公子当年的入学考,排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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