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回到家后,被父亲上官安和母亲夏玉香派人叫到了正堂。上官羽一到门口,就看到父亲yin沉着脸坐在大堂上,母亲手拿戒尺,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等着自己。上官羽不敢逃,慢慢挪上大厅。
夏玉香用戒尺在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倒叫上官安吓了一跳。这时,上官安才发现上官羽已经到了,便招手让他上前。上官羽怕母亲,但却不怕父亲,虽然自己做错事,父亲也会罚他,但从没有打过他。上官羽对于父亲的惩罚还是比较乐意接受的,无非就是背诵文章,拉一个时辰的弓,又或者扎一个时辰的马步等等,诸如此类。如果父亲罚过了,母亲是不会加罚的。母亲的惩罚就只有打屁股,且夏玉香可是自小练过武功的,上官羽每次挨打都是疼痛非常,但又不会伤筋动骨。这点与其妹夏玉暖即金多宝的母亲,惩罚人的手段可以说同出一辙。
上官羽站到上官安身旁,却偷偷拿眼偷觑母亲。看到母亲瞪着他,连忙低下头。还未等上官安说话,夏玉香就喝声道:“这一天都跑哪去了?早上起来说是去看ri出,为何一去就是一整天?怎么都没想到家人会担心?是不是又跟着你表哥混跑了?你这样一天天长不大的怎么让人放心啊!”每问一句就朝上官羽的屁股招呼了一尺,说完却把戒尺扔了,把上官羽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哭了起来:“我的儿啊,我的心肝,中午可吃跑了?有没有冻着?净叫娘担心,你说娘怎么放心让你们出远门啊……”
上官羽也抱着夏玉香,泪如雨下,连连认错。上官羽心中明白,母亲是因为来年自己便要离家到京都天阙阁求学了,山高路远,今后回家可就难了,所以心底难受。想着自己的哥哥十四岁去了京都,到今已近两年未回家了,母亲时常牵肠挂肚,念叨着,思念不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和兄长拉扯大,末了都远远的离开,如何叫母亲不伤心。
上官羽哽咽着,拉着母亲说道,“娘,孩儿不去京都了,我要一直陪在您身边,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胡说!”上官安看到他娘两伤心地抱在一起,眼中不免也产生了泪花,但却不得不出言制止上官羽的想法,激励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见识一番风云,如何能有一番作为。想我上官族也曾是荣耀非常,繁荣昌盛。祖上的大贤哪个不是闯荡四方,冒险各族啊,正是由于这种jing神,我上官家族才能代代不衰,繁衍千年。如何能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放弃光宗耀祖呢!”
上官羽止住泪水,沉默不语。此刻的他分不清光宗耀祖和亲情哪个更重要,但他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母亲温暖的爱,以致很多年以后,这一幕还时常出现在脑海,成为永远的记忆,难忘的温情。
夏玉香捧着上官羽的脸,凝视着上官羽稚嫩的脸庞,还是忍不住担心和不舍。遂向上官安哀求道:“老爷,安哥!羽儿还这么小,我不舍得啊。”
“孩子总会长大的,你能护着他们一辈子吗?再者说,天阙阁那是想进就进的吗。那可是只有皇家看中的人才才有的机会。”上官安无奈地看着妻子。
“好歹也要再过三年,否则我不放他走。”夏玉香坚决的说道。
上官安执拗不过妻子,看到妻子很坚决,又看着上官羽还稚嫩的脸,终究心中还是不忍,“罢了罢了!便依你,只是三年后却必须要去了。说不得,我只有厚着老脸在衙门拖上一拖了。”
夏玉香这才破涕为笑,连忙叫下人摆饭上菜,一家人吃起饭来。
吃完饭后,夏玉香又问起白天的经过,上官羽便省略桃源的部分,只就遇到中年人和邋遢拉头的部分粗略的讲了。并说明了老头要求每天清晨便要上山去给他磕头请安。
夏玉香有些不愉道,“哪里来的野老头,也不知会一声就想收羽儿为徒,我们这样的世家子弟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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