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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群雄心中骇然一惊,不说其他,单单只是这身法,便可知晓眼前这人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顶高手,心下不禁惊诧万般,暗叹道:“中华大地果真是卧虎藏龙,居然还藏有如此高手,当真是教人吃惊!”
最吃惊的人却莫过于萧峰,吃惊之余,则满满全都是惊喜。
萧峰热血上涌,难以自己,不禁大声惊呼道:“恩人!”
那罩着黑面的魁梧男子如萧峰那般,身材高大魁梧,也生了一对炯炯有神的虎目,神态竟有三分相似。
听到萧峰激动喊叫,他目光在萧峰面上扫过,并不说话,旋即又落在阿朱身上,忽然开口问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旁的小姑娘,你现在已经知道他是个契丹人了?”
群雄面面相觑,谁也不知他为何突然会这般问。
萧峰此前便向阿朱解释过聚贤庄一役,自己险些被杀,便是此人救了自己。阿朱当即拱了拱身,虽如其他人那般,不知他为何这般问,仍是诚实答道:“知道。”
那魁梧男子又冷笑三声,道:“那你可知,你身边的这个人杀了他们许多徒弟师兄师弟师父,只要他今日上了这少林寺,便必死无疑?”
阿朱又道:“知道。”
魁梧男子厉喝道:“那你还敢随他前来?难道你不怕死?!”
阿朱面上一僵,有些不愿回答,不由转过了头。
其时,大宋理学甚严,对女人尤其苛刻,行走江湖的女子虽然放宽了要求,但涉及男女之私事,也仍是不能对外谈及的,否则便等同与荡.妇,而魁梧男子所问,很明显便是要阿朱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与萧峰之间的私情。
阮星竹一把将阿朱拉到怀中,冷声道:“你算什么?就算你是萧大侠的救命恩人,也不该如此无礼。”
萧峰心下也动了怒气,朝那魁梧男子拱了拱手,可还不待他说话,那魁梧男子已厉喝道:“契丹男儿,说一便是一,喜欢便是喜欢,又何惧旁人看法了?你既爱上了契丹人,那以后便要做契丹人,如此婆婆妈妈算什么?!”
不知怎的,阿朱听了这话,心绪大是波动,竟是蓦地抬起了头,道:“回禀前辈,阿朱自然是怕死的,但只要是陪在萧大哥身旁,便是他去火里阿朱去火里,死也不怕啦!”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此话无异于坦诚自己喜欢萧峰,也更像是只说给萧峰一人听的情话。
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也说得出来,中原群雄尽皆愕然,面上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立即有人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荡.妇!”
萧峰心绪激荡,只觉满腔豪情,唯有仰天长啸方能发泄出来,而他也当真这么做了,一把将阿朱揽在怀中,在原地转起圈来,仰头如野狼般咆哮起来,高声道:“阿朱!阿朱!阿朱!”
两行热泪,难以抑制、没有掩饰的,顺着萧峰面颊两侧流了下来。他一生坎坷,充满了苦难,豪迈潇洒的日子不少,但似今日这般开心的却是从未有过。
阿朱满脸柔情,一双星辰般的眼眸,死死盯着萧峰。
此刻,她这一双眼只能看得到萧峰,只有萧峰,蕴含着无限深情的低声呼应着萧峰:“萧大哥!萧大哥!萧大哥!”
眸中,满含热泪。
萧峰每喊一声她的名字,她便喊一声“萧大哥”来回应。
就算是阮星竹,也瞪大了眼睛,既惊诧又震撼地瞧着两人,萧峰怀抱阿朱转圈,时光倒流二十年,她好似回到了年少无知的青葱年龄,感受到的,是那肆无忌惮的青春。
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四下,目瞪口呆,嗔目结舌。
倘若说先前萧峰、阿朱的种种作为,众人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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