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半躺的赵妃。如果说燕妃是一朵牡丹,这赵妃就是一支翠竹。身形瘦弱,样貌清新秀丽,只是眉宇间有股淡淡忧愁,被病缠身,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太皇太后也感叹,好个我见犹怜的女子,道:“病可有些起色,最近吃的什么药?”
赵妃半倚在枕头上,眉低目顺道:“还是吃的柳太医开的八珍续命丸。妾身这怪病每年都要犯上一次。今日我国受敌袭击,妾身不能亲自向父王请兵。好望太皇太后恕罪。”说着就挣扎着要起身。
太皇太后伸手轻轻的将赵妃按回塌上,温言说道:“好生歇着。你前几个月就已经修书回去,乾国的援兵应该不日就会到了。”
赵妃听罢,苍白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道:“按说那时间够快马信使一个来回了,怎么现在还没回音呢。莫不是中途信使出了岔子。”说完她也有些担心起来。
太皇太后心道,哼,出了岔子倒好,却是那信使已经回到了国都,分明是乾国没有明确的回复。但是双方面子上并未完全撕破,所以这赵妃,还得好生待着,于是露出微笑道:“你这病就得多养,别的事情不用操心。我国自有能人相助,必能破敌!”说完转身吩咐身边的宦官道:“将血燕窝拿出来。”
那宦官拿出一物,翠西宫左右宫女接下。赵妃显得有些惊慌,连道:“这怎么使得。血燕窝是南洋给太皇太后专用的养生贡品,妾身万万不敢……”话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
太皇太后靠近赵妃的竹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你加入我骆家皇室,便是我骆家的女子,别说这区区血燕窝,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是要哀家衰老十年又何妨。”接着皱眉道,“成儿,最近忙着战事,对你这边好像是疏远了些,可这孩子的心还是在你身上。你看这翠西宫上下全是将士驻守,就是成儿为了保你无事。”
赵妃,听了这番话,刚刚平息了咳嗽又轻轻抽噎起来,低声吩咐身边的宫女:“拿笔墨来。”左右有宫女拿来,在床上放置一小竹桌。太皇太后也不阻拦,只在旁边默默看着。赵妃提笔修书一封,写到情深处,泪痕满面,末了竟然呕出一口鲜血,飞溅金素笺上。
太皇太后这才显得心疼,急忙道:“快些停了,好生休息。”
赵妃擦去嘴边血迹,将信封了口道,优待泪痕道:“太皇太后对妾身的恩情,妾身无以回报。这封家书请太皇太后再派信使,交予我父王,若是父王还对妾身这女儿有一丝情意,定会出兵相助。”
太皇太后接过信后,心中暗喜,却面露爱惜的神色,道:“孩子,让你对国事费心了。”接着对翠西宫的宫人厉声道:“你们都照顾自己的主子,若是被哀家知道有人让赵妃有半点不适,应要了诛了尔等九族!”
众宫人闻言,纷纷下跪,胆战心惊道:“奴婢不敢!”
太皇太起身后又对赵妃道:“哀家还有事情要去办,孩子你且歇着。”
赵妃半起身在竹床上作礼,太皇太后带一众随从离去。
太皇太后出了翠西宫捏着手中的信,若有所思,道:“摆驾坤定宫!”又带着众人向坤定宫走去。
坤定宫是燕妃的寝宫,此刻太阳已经升了上来,阳光照的宫墙格外红艳。
“太皇太后驾到。”那个宦官尖尖的嗓音回荡在坤定宫里。一个宫女从寝宫里走出,见到太皇太后行礼后道:“太皇太后金安!大王还和燕妃在床榻上未起。请太皇太后稍等片刻。”
太皇太后闻言,眉头一皱,道:“闪开!”那宫女和护卫都不敢阻拦,让开了一条道路。
太皇太后进房间内就闻得一股幽香,让人心神牵动,再看芙蓉帐下,骆星成和燕妃的两双鞋犹在,怒道:“都日晒三竿,还卧床未起,大王连战事也不过问了吗!”
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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