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想起那个假无月就郁闷,虽然那天遇到她沒有刁难自己,可是却又一次把影从她的身边抢走了。想想从朝廷里传來的消息更加郁闷。虽然西夏太子王兑换了诺言,出兵支援大齐,可是战事并不乐观。
“喂,你又失神了。”云姬收起手中的剑,剑上还残留着刚刚从无月耳边削下來的头发。
“嗯……”无月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手中的剑还是在胡乱的挥舞着。要不是云姬左闪右躲,他真容易被无月乱剑砍死。
“你到底练不练了?”好脾气的云姬都來了火气。剑可是他华山派的命,他可是把他的剑术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不练就不练。”无月本來就心烦意乱,听到有人对她发了火,自然也火不打一处來。把手里的剑向地上一扔,再也不要看云姬一眼。
云姬虽然生气,可是也舍不得把自己的宝剑扔在地上。独自对着空气乱挥,好一阵发泄后,才平复了心情。对于这个师祖的烂脾气,云姬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无月独自來到河边,看着河里悠闲自在的鱼儿也发了脾气,拿着石头一顿乱扔,惊跑了鱼儿。自己脸上的上虽然痊愈,却真是毁了容。满脸的疤让她不敢出门,甚至都不敢在华山派里乱转悠了。
她把自己烦躁归功于关心国家大事,可是谁知道她脸上的疤又在这烦躁中占重要的几分呢。
用纱布把自己的脸又包得严严实实,这时一个客人的到來把她原來郁闷的心情弄的更郁闷了。
本來听到是蝶衣來看自己了,无月是乐着去的。毕竟蝶衣是神医,毕竟自己是很相信他的。可是当自己看到蝶衣的时候,她就真是不淡定了。
“你怎么比我还惨?”无月用手捅了捅蝶衣被包的沒有样子的胳膊,引來蝶衣一阵抽冷气。
“你怎么了变成这样?”蝶衣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无月,真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呵呵,原本以为你会帮我把病治好,看你的样子,还是……我给你治吧。”至少无月的胳膊还能活动,蝶衣的样子完全是全身骨折,完全是很一根直立的木棍沒有两样了。
蝶衣对于无月的嘲笑并沒有反驳,反而把头低的低低的。
“你怎么了?”无月对于他突如其來的失落感到不知所措,她认识的蝶衣可不是这么一个自怨自艾的人呢。
“我的百花谷,毁了……”蝶衣说的很小声,似乎毁的不是他的百花谷,而是他的心。
“怎么弄的。”无月对于百花谷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二般,而是很深厚的。虽然她总扬言要烧了百花谷,可是听说百花谷被毁了还是心里不舒服的。
“都怪我……”蝶衣自责的想打自己的腿,可是胳膊直直的回不來弯。
“你怎么了?”无月拉住蝶衣的手,如果可以,她想给他力量不让他这么难过。
“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几个月我去了南蛮。”蝶衣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
无月认真的听着,最后终于明白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原來蝶衣在过去的几个月,去了南蛮想散散心。可是自己的名声太过张扬,以至于他到南蛮的第二天就被南蛮太子‘请’到了宫中。
南蛮皇帝的重病让宫里很不安定,治好南蛮皇帝的病就显得那么迫在眉睫了。蝶衣作为神医,自然被请去给南蛮皇帝看病了。医生本來就应该救死扶伤,虽然被卷入皇宫并不是他所愿,可是医生的职业让他不能不这样做。
就是这医生的职业,险些害他丧了命。原本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病,蝶衣看了才发现,南蛮皇帝的病并不是简单的伤寒,或者说,他的伤寒并不简单。
从他的脉搏里,蝶衣感觉出不同的气息。就是这种不同的气息,让蝶衣想起了一个人,让他想早早离开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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