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李瑁乾坤独断的决定要搞定江南,那么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平静的外表下立马暗流涌动,大朝会刚刚散场后,无数雪花般的信件便不断的长安城各门飞出。
不过李瑁对于这些事情却又像是毫不在意似的任凭他们通风报信。“圣人,黑卫来报,京师大小有一百三十多人与江南李亨有着暗中联系,但是他们所谓的相助也只是把京城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传递过去,好多人只是抵挡不住那些金钱的诱惑所以……”
“算了这些小事总是难免的,人性使然,想要把一切都搞的明明白白谈何容易啊,我汉人自古以来讲究的是人情世故,南北两地官员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不乏亲情的勾连,要让他们彻底的断绝干净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要他们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随他去吧,命令黑卫之前在浙东道埋下的探子也暗中动起来,就如朕昨日在朝堂所讲的那样,江南那帮人眼下吃的脑满肠肥,朕就不信他们还能一如既往的跟着李亨死叩到底,聪慧之人在此时自然会看明白大势所趋的道理……”
“喏!属下这就去叫人传信过去!另外张小敬将军那边的原民教青年军,经过三年的整改,大部分都已经人心归一,可一小部分民教的首脑依然是对秋香娘娘颇有微词,他们始终觉得要遵循民教的初心,将天下搞的大同,人人平等,而不是现在这样旧的氏族消亡,新的权贵又林立起来……好些人还因此打着明教的旗子,自立门户了……”冷血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李瑁后,李瑁的反应照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而是一心盯着湖中的鱼钩,连头都没抬一下。
直到一条大鱼咬勾他才欣喜若狂的提着鱼竿起身哈哈大笑道“看看,这大鱼再是灵活到头来还不是咬了朕的鱼饵了,那些人有自己的想法,一心为了大唐百姓奔走,也随他去吧,只要事后不闹的太过,咱们大唐也不是没有容人之心胸啊,看看长安城内多少各种教派,还不是照样共同和谐的相处的着,走你们今日随朕去安信宫看看太上皇去,听说朕的这位老阿爷最近生活是过的相当滋润啊……说起来朕这个儿子也好长时间没去看望过他了……”
李瑁说着便随手将鱼竿一扔,然后提着犬娘姐妹捆扎好的那条大鲤鱼就一脸坏笑的朝着安信殿走去。而此刻李隆基和陈玄礼,还有李祎,贺知章等几个退休的老家伙正在宫内打麻将,打的昏天暗地的,一旁还有几十个老宫女和太妃在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而李瑁在制止了内侍官的通禀后,直到整队人马走进兴庆宫的内庭,李隆基这才有所发现,陈玄礼和李祎等人也h是急忙起身想要行礼相迎,不过李隆基冷哼一声几个人还是坐回原处继续打起了牌。
“你这逆子,还知道来看朕啊,是怕朕还没死对不对啊!”李隆基一开口就差点把李瑁给怼的气个半死,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挤出一张笑脸走到了李隆基的身旁,不过就是站那静静的看着几个人打牌并未出言反驳。
“逆子,听说你在短短一年内就将交趾,暹罗等原本诚服我大唐的几个半岛小国全部纳入大唐的版图了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那些个蛮夷之地你想必也是看不上眼的吧,难道这般穷兵牧武是为了彰显你这个逼宫上位的帝王威仪吗?哈哈……碰……贺老且慢动手,朕要碰了……”
李隆基边说边认真的打着牌,给人的感觉相当坦然自若,似乎一点都不把李瑁放在眼里,但是其余几个牌友在眼角余光扫见犬娘姐妹,冷血几个人手中的陌刀时,都不约而同的放缓了呼吸,小心的连大气都没敢喘几次。
“都楞着干嘛?打牌啊,这逆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肯定也是憋着坏来的,不是朕的时期到了,就是他想来耀武扬威了,与你等不会相干的,他也没那么胆子……”“父皇,孩儿从进门后可是一句话都还没讲啊,在座的几位可都是能佐证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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