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鹿伊人边叫着热,边是要脱了自己的衣服,鹿七年纪尚小,看到这情景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拦她。那边一直静坐的锦玉忽然起身,走过去扶住站得不稳的鹿伊人,看似虚虚一扶,却抓着她的双腕恰好让她不再够得到衣襟,扭过头就是对着门口唤了一句:“风落。”
“啊,好凉快啊……”锦玉的手落在她的手腕上,一股沁心的凉意袭来,让鹿伊人浑身一打颤,燥热的身体一个前倾就是靠了过去,脸贴在他的胸膛闭着眼傻笑着来回磨蹭。
锦玉耳垂刷的通红,身体都僵住了,而风落恰恰在此时推门而入。
“公,公子……”一向很是沉稳的风落彼时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副很是香艳的场景,手撑在门板上便定在了那里。
因着鹿伊人的动作,头脑空白的锦玉完全忘记了控制住她的手,鹿伊人双手一挣就挣脱了开来。没有人束缚她,鹿伊人愈发的得寸进尺,向前一步,愈发的靠近锦玉薄凉的身体。双手一展,便环住了他的纤纤腰身,上身蹭着他的胸膛间本就松垮的衣襟落落微敞,堪堪露出瘦削的肩膀,发丝微乱拂过桃花面,眯眼餍足微笑,发出的低低笑声似乎都带着风情。
风落怔住了,她何时见过公子这番模样?自她幼时跟在公子身边,第一眼见到的公子便是如玉般清冷卓绝的人,沉静自若,好像万事都难不倒他,恍若天降之子,纵然笑着,也总觉得是带着普度众生的慈悲,遥遥不可及远如天上之皓月。可是,她愣愣的看着彼时面前的公子,那总是白皙得毫无血色的面庞此刻脸颊却是隐隐带着淡粉的颜色,雪山的冰莲撒上了夕阳的余晖,沾染了人间尘世的烟火。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公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少了往日的完美,却多了分生气,好像被人从不胜寒的云端带回了地面,那么真真切切的站在他们之间。
风落居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慨。
在旁边看戏的秦止墨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向后倾斜,嘴角带着不羁的笑意,哪像个天下名士,倒像是个风流子,开口便是调侃了一句:“不愧是战国四公子啊!风华无双,自有醉酒佳人投怀送抱。”
彼时锦玉已经无暇去估计秦止墨的调侃了,满心思全在怎么把鹿伊人推开。怀中的女子身体柔软发烫,酒气熏然,紧紧箍着自己的腰,看她柔柔弱弱一个女子,却力气极大,锦玉推了两下没有推开,又不敢用太大力气伤了她。无奈一叹,低头轻声唤了一句:“鹿姑娘?”
“嗯?”幸好她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闻声抬头看他,嘟着嘴唇,一双大眼睛晶亮闪烁,近到咫尺的距离似乎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锦玉一顿,良久开口说道:“你先松开我,我让风落送你回去。”
“回去?”鹿伊人眼睛愈发的闪亮,双手一松,抓住锦玉的双臂,“我要回去!你送我回去!”
“……”锦玉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是无可奈何,生平第一次陷进这样左右为难的处境,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算妥当,只能顺着她的意应承下来,“好,我送你回去。”
鹿伊人高呼一声,高兴的拉着锦玉的一只胳膊,整个身体便挂在了上面。
锦玉扭头看向秦止墨,清清朗又变成了那个无双公子,歉然说道:“秦先生,锦玉照顾不周,要先行一步了。若是您不嫌弃,可在锦玉居所住下,日后再做打算。”
秦止墨看了鹿伊人一眼,忽而爽朗一笑,言语间皆是士者风范,“在下游野之人一个,何处不是家,何有嫌弃之说?瑾玉公子也不必太客气,止墨旬日不会离开居阳,必然是要叨扰几日了。”
“那便最好了。”锦玉淡淡一笑,转身吩咐风落,“风落,在锦宅好好给先生收拾出一所院落。”
风落总算是回过神儿来,一躬身恭敬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