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知刘备以孔明、曹庞统为辅,招兵买马,积草屯粮,联合东吴,早晚北伐,聚众商量。荀攸说:“周瑜新亡,可先取东吴,后攻刘备。”曹『操』说:“我若南征,恐马腾来袭。”荀攸说:“以愚之见,不如加封马腾为征南将军,令其南征孙权,诱他来京,把它杀掉,然后南征,方为妥善。”曹『操』大喜说:“然!”即遣使召马腾。
马腾接诏,与长子马超商议。腾说:“昔日于董承处受衣带诏,不幸董承已死,刘备屡败,近闻玄德已得荆州,正欲共同讨贼,曹『操』反来诏,应该如何?”马超说:“曹『操』以天子之名来召父亲,若不往,则会以逆命遭责,当乘他来召,竟往京师,伺机取事,则当年之志可展。”侄儿马岱说:“曹『操』心怀叵测,诡计多端,叔父前去恐遭害。”马超说:“孩儿愿尽起西凉之兵,随父亲杀入许昌,为天下除害,不置可否?”马腾说:“你还是统兵留在西凉,我只带你弟马休、马铁并马岱前往。曹知你聚兵于西凉,又有你叔父韩遂相帮,必不敢加害于我。”马超说:“父亲前去,不可轻入许昌,应在城外察看动静,安全为上。”马腾说:“我自会随机应变,不必担心。”于是马腾领西凉兵五千,使马休、马铁为前部,马岱在后接应,前往许都。离城二十里扎住。
曹『操』知马腾到,令侍郎黄奎说:“今马腾南征,我令你为行军参谋,你可先到马腾寨中,告诉他:由于西凉路远,不能多带兵马,来日教他入城面君,南征须以大军付他,并粮草辎重。”奎领命,来见马腾,腾以酒相待。酒至半酣,黄奎突然说:“我父黄琬死于李傕、郭汜之『乱』,不想又遇国贼。”马腾说:“谁是国贼?”奎说:“曹『操』欺君罔上,只你便知,如何问我?”腾恐是曹使来探,急止说:“恐有耳目,不得『乱』言。”奎怒说:“公竟忘了衣带诏?”腾见他把话说透,便以实情相告。奎说:“曹『操』使你入城面君,决非好事,明日切不可进城,只在城外趁曹『操』点兵时,出其不意把它杀掉。”二人计议已定,是晚黄奎入城回家,恨气未消,其妻再三追问,黄奎只是不答。妾李春香与妻弟苗泽私通,正无计可施,见奎酒后只是愤恨,便告诉苗泽说:“侍郎酒后归家,不知对谁怀恨?”苗泽说:“他若到你房中,你只以言语挑逗,问他:人皆说刘备仁德,曹『操』『奸』雄,为何?看他咋说?”果然黄奎来到春香房中。妾以言挑动,黄奎说:“你『妇』道人家,也知邪正,我只是恨杀曹『操』。”春香说:“难以杀掉。”奎酒施的说:“日间,我已和马腾说好,明早曹『操』出城点兵,便趁机除掉。”春香以此话告苗泽,泽向曹『操』报告。曹『操』命曹洪、许褚如此这般;夏侯渊、徐晃这般如此。并把黄奎一家老小拿下。
次日大早,马腾便率军赶赴城下,只见前面一簇红旗,打丞相旗号,马腾心喜,催马向前,只听一声炮响,门旗开处,弩矢如雨,马腾拨马急回。曹洪杀出,周围许褚、夏侯渊、徐晃一齐杀来,将马腾父子困在核心,马腾奋勇冲杀,马铁已被『乱』箭『射』杀,马休跟着马腾左冲右突,不能得出,父子都身受重伤,战马被箭『射』倒,父子二人皆被捉住。曹『操』令把马腾父子和黄奎一齐绑来,黄奎高呼:“无罪!”曹令和苗泽对质,马腾大骂说:“我不能为国杀贼,被腐儒所误,只怨天啊?”曹『操』命把马腾、马休和黄奎斩首。
苗泽上前告曹『操』说:“我不求封赏,只愿以李春香为妻。”只听曹『操』一声狞笑说:“你只为一『妇』人,便断送你姐夫全家,留你这种东西何用!”喝令把苗泽、李春香和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观者只有叹息。
曹『操』招抚西凉兵马,并令把住隘口,莫让马岱逃走。
马岱自领一千军在后,早有军士汇报,便扮作客商,弃了军马,只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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